邱意晚放下豆汁兒,挺正經的道,「我又沒說要跟你和好。」
懷嶼桉挑眉,不著調道,「是嗎?原來我們不和好也可以一起睡覺啊?早說那一年我不忍了。」
邱意晚,「……」
他笑得好欠揍。
她抽過餐巾紙擦拭了下嘴巴,又道,「我想過你們結婚的情景,但沒想過你們沒結成,說實話,真的很意外。」
頓了下,她忽然笑說,「可即使你不跟董寧結婚,你家裡那關你過得了嗎?」
懷嶼桉放下筷子,輕輕笑了一聲,「從我把位置讓給我大嫂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沒法再束縛我,我的婚姻我可以自己做主。」
那日退婚,他在懷董兩家的親戚面前,是一點都不顧及董寧的臉面,直接當眾把話說明白,說這婚是退定了,之後在眾人面前起身,拿起外套頭也不回的出了包廂。
原本他是想處理好集團的一切,私下留幾分面子給董寧的,可一想到董寧跟邱意晚胡說八道,他還是決定一分不留。
邱意晚沒出聲,只是神情正經了幾分。
懷嶼桉也是一樣,他突然語氣認真道,「晚晚,你的歸屬感是什麼?」
邱意晚默了下,搖頭答,「還真的沒好好想過這個問題。」
歸屬感是什麼?或許是在那忙碌的日子裡,事業漸發展穩定,覺得那是一種歸屬感。
懷嶼桉低頭沉悶的笑了下,轉而抬頭去摸過餐桌上的煙和打火機,敲出一根點上。
深吸了口,吐出繚繞的白煙,他說,「阿德勒說過,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兩樣東西,一樣是價值感,而另一樣便是歸屬感。」
邱意晚點頭,還是沒出聲,等他下文。
懷嶼桉垂眸盯著燃著的菸頭看,聲色平淡,「我一直都沒跟你說過家裡的事兒,今天跟你說說,也不怕你笑話,我父親其實不喜歡我這個小兒子。」
說到這兒,他停下來,又抽了口煙。
隔著煙霧,邱意晚在他臉上隱約看到了一絲苦澀。
懷嶼桉扯唇,「當年如果不是我,我母親就不會死。」
邱意晚愣住。
後面懷嶼桉在一根接一根煙中,聲色始終平淡的敘述著關於他家的事兒。
在懷嶼桉上高中那年,放暑假貪玩,想去遊樂場,於是他母親就帶他去。
結果就在那天,他們玩的跳樓機出現了安全事故,他母親在高空中被甩了出去,而他母親也在掉下後當場死亡。
從那以後,他父親懷鶴卿便對他冷淡起來,覺得母親的死都是他害的,如果他不去遊樂場,母親也就不會在事故中死去。
而他那一整年都把自己關起來,不願去上學,整日就愛坐在窗前望著院裡的樹發呆。
懷鶴卿根本就不管他,任由他這樣下去一年,才軟下心來,讓大他四歲的懷嶼南去開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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