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新聞後溫久也了解過南桉市人均收入,從不肆意揮霍金錢,這也是她知道和周枕寒一起去吃的那家店人均消費是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的原因。
父母去世後,溫久就把原來住的地方收拾好,從不回去。
只要一看到原來的場景,便會想起那些幸福的畫面。
每到放假,她也會自己租一個兩月的短期房自己一個人住。
家是一個美好的詞,從來不止是一個房屋。
而她在父母去世後,只住在冰冷的房子裡,即使假期和周溯的見面比平時多,但失去親人的空缺誰也填補不了。
抬眼和周枕寒對視,溫久解釋道:「是我申請換了宿舍,已經和新室友見過面了。」
她向周枕寒說明不住在他家裡的原因,也是真的不想再繼續給他添麻煩。
安靜的室內氣氛壓抑,溫久心臟狂跳。
聽完她的解釋,周枕寒也覺得她回學校的理由不夠充分,「去學校司機送你。」
溫久道:「這太麻煩您了。」
「為什麼不喜歡油畫了?」周枕寒突然問。
溫久剛轉專業的時候也會有同學問她為什麼轉專業,她說不喜歡之後便再也沒人深究背後不喜歡的原因,只當她是真的厭倦油畫了。
畢竟上大學很多專業的事情會脫離原有的認知,開學時也有同學就那麼轉走了。
沒料到周枕寒會岔開話題,溫久愣了愣,隨後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那麼喜歡了,想要做點有意義的事。」
周枕寒掃了一眼桌上那本《新聞編輯與評論》上,眉心微蹙,「這個?」
溫久沒有否認。
有時候誤聽的真相,遠比真相更糟糕,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筆下微薄的文字,能代替無助的弱者說出真相。
她又讓談話回到正軌:「小叔叔,我只是不住在您這裡了,您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找我的。」
說完她又覺得她一個學生,周枕寒這樣身份的人,他就算真的有事也不會找她。
她小聲嘀咕:「雖然您也不會有事要找我。」
周枕寒黑眸微眯,極具壓迫性,沉聲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有事找你?」
溫久一噎,說道:「那您給我打電話就好。」
看到周枕寒眼底的疲憊,溫久沒有繼續和他聊下去的打算,畢竟她這只是一件小事,沒必要耽誤周枕寒的休息時間,她站起來將自己的書拿在手裡,「我先上樓了,您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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