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後周枕寒停下,溫久便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周枕寒慶幸讓溫久等著他一起上樓,不然真不知道她一個人先上樓會摸到哪裡去。
他給溫久指了房間,不放心地問:「能自己洗漱嗎?」
溫久點頭。
周枕寒道:「洗漱好給我發消息。」
「發什麼?」
「告訴我你沒什麼問題。」
溫久又點頭。
男女有別,周枕寒不適合跟著她進房間,但依照他判斷,溫久自己洗漱沒什麼問題,讓她發消息只是能更放心一點。
溫久和周枕寒分開之後,再次回到了之前住的那間臥室。
裡面和她有關的東西已經被她收走,現在又添置了新的洗漱用品。
溫久要洗澡時對著鏡子才發現脖子上掛著的項鍊,她想摘項鍊去洗澡,卻摸索了好久找不到從哪裡解開。
後來花了很長時間也摘不下來,她便放棄了,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花灑里噴出的水落在胸口的吊墜上,又順著吊墜淌下。
直到躺上床,溫久也沒有忘記周枕寒說過的話,她不記得手機放在哪裡了,又下床在房間裡翻了一圈,最後在包里找到手機,給周枕寒發去消息。
她打字喜歡用九鍵,但是此刻卻拼不出來字,不知道怎麼亂點將輸入法切換成了手寫,寫了很久終於發出去:【我,沒問?題】
周枕寒便回:【嗯。】
知道周枕寒收到了她發的消息,溫久放下手機安心睡覺。
四洛克不愧是斷片酒,溫久第二天醒來連怎麼會躺在周枕寒家裡的都不記得。
金黃的陽光照在江面,有飛鳥路過在此處駐足。
溫久撈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早晨九點。
頭有些微微發脹,她知道是前一晚生日喝了酒的原因,只是不知道喝了多少,又是怎麼回到這裡的。
她本以為,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了。
坐在床上回憶了一下,她對程琪月和三個室友走之後的記憶相當模糊,無論怎麼努力都始終想不起來,找到手機給程琪月打電話。
手機里好多個未接電話全是來自周溯,她才發現手機關了靜音。
把那些未接電話提示全都刪除,才撥通了程琪月電話。
程琪月還在睡眠中,被吵醒有些不悅,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誰這麼大早打電話,你最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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