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說了實話:【其實沒有別的小姑娘,就只有我一個人,朋友推微信才發現是你。】
林棲渃:【那太好了,就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更自在些,你想要什麼時候過來?】
溫久便問她大概做一套杯具需要多久,想要做精緻一點的。
從林棲渃那兒得知了時間安排之後,溫久和她約了寒假。
林棲渃問她想做個什麼樣式的,她這麼久還是沒什麼靈感,便把想要送給周枕寒禮物的事情告訴了林棲渃,拜託她保密。
林棲渃答應下來,讓她不用著急,做什麼可能就是在一瞬間決定的。
學陶藝這件事完成後,溫久重要的事都全部解決,要考的證書考試也已經完畢,只剩下最後一個期末考,她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躲周枕寒就是真的在躲周枕寒,溫久周五上完課還是拒絕了周枕寒派司機來接她。
找的理由就是自己要期末了想在學校好好複習,反正周枕寒知道她轉專業之後學得有點艱難,倒也不至於被拆穿。
平安度過了周五,周六溫久在圖書館泡了一天,因為周末要和周藝樺去逛街,便帶了好幾本書去了圖書館,打算連周末的計劃一起完成。
她回來得晚,看到周枕寒的車停在宿舍樓下,不知道等了多久。
溫久本來想繞開躲走,放在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這麼適時的消息,溫久不用猜都知道是周枕寒。
她頓了一會兒,騰出一隻手將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周枕寒說:【談談?】
溫久低著頭,假裝不知道他來了,打字:【小叔叔有什麼事嗎?我在宿舍,快要到休息時間了。】
周枕寒:【上車。】
溫久再想裝沒看見是不可能了,周枕寒的消息意思明確。
她本來以為假裝自己要睡覺了,周枕寒就會走,但這次他並沒有走,顯然是發現她騙他了。
她將手機收了,裝模作樣地偏頭去找車,周枕寒的車就停在身側,黑色的林肯隱匿在黑暗裡,她腳步一轉,朝著車邊走去。
溫則坐上車就被車內的空調溫度包裹著,很溫暖。
她現在是真的沒法直視周枕寒的臉,只好垂眸盯著自己放在腿上的書。
周枕寒也不說話,溫久等了半天,都快要到宿舍門禁了才問:「您找我有什麼事要說嗎?」
「你在躲我。」
周枕寒的聲音如被沙礫蹭過般低啞。
溫久被他識破,也只能強裝淡定,繼續硬著頭皮扯謊,「我沒有躲您,只是期末了真的很忙,您看我現在才回宿舍。」
周枕寒偏頭睨她,不怒自威,「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溫久放在書上的手攥緊,過了幾秒才抬起頭,慢吞吞地轉過頭去看他。
視線在空中交匯,溫久想到了那一晚,臉的溫度也慢慢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