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的周溯還能聯繫上她。
溫久頓了頓，她能夠感同身受這種遠道而來被拒絕的滋味，最終還是道：「你在學校門口等我吧。」
周溯：「嗯，我等你。」
出門沒有看到周溯的車，溫久又給他打電話，「你在哪兒？」
周溯正在跟人說話，應了一聲道：「馬上來。」
溫久便站在學校外面等著，不一會兒周溯的車過來，溫久從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上去，就聞到一陣熟悉的花香。
周溯將后座放著的小蒼蘭拿過來，遞給溫久，笑著道：「給你的。」
溫久沒接，「給我花幹什麼？」
「給你買的。」周溯頓了頓，「我昨晚突然看到一條視頻說『去見想見的人一定要帶一束對方喜歡的花』。」
溫久一愣，如果周溯之前有這份心，他們之間也不至於到如此：「先放後面吧，心意我收下了。」
周溯表情僵了一下，將花放到后座，溫久問：「你剛剛不會是給我買花去了吧？」
周溯：「不是。」
他從身側拿過來一個紙袋，「剛剛給你買這個去了。」
「什麼？」
「打開看看。」
溫久接過打開，發現裡面是炒栗子，還冒著騰騰熱氣。
周溯瞥了她一眼，笑著道：「你先吃一點墊下肚子，剩下的留著慢慢吃。」
溫久告訴她事實，「炒栗子冷了就不好吃了。」
周溯：「沒事，冷了的話扔給我，我吃。」
溫久轉移話題，「你過來怎麼不提前打電話？」
周溯笑了一下，「我猜你就是在學習，不想打擾到你，就沒給你打電話了。」
周溯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他開始本來確實是想打電話告訴溫久的，但他又怕溫久拒絕，反而慶幸溫久沒有看到他的消息。
等到她看到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或者已經在路上了。
「下次我要過來我再給你打電話。」周溯補充。
溫久聽到他的話，她偏頭看著周溯，語氣十分嚴肅，「以後別過來了，我真的沒時間。」
「我懂。」周溯並不覺得溫久這話是在趕她，反而笑著道：「我過來一定提前告訴你。」
「周溯，我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周溯臉上表情僵硬，那是溫久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看到過的表情，像是受傷到極致，「朋友之間一起吃頓飯也要避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