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臉色仍然很白,但她看著梁木手裡的糖,陰沉的門外仿佛招進來一束光,她很輕的笑了一下,「我已經刷牙了。」
梁木手頓了一會兒,隨後和她開玩笑道:「沒事的,你看看那些男生,邋裡邋遢的幾天不刷牙甚至不洗臉,照樣有一大堆迷妹,你只不過是刷牙後吃了顆糖而已。」
溫久接過酸梅糖剝開,將包裝紙遞到梁木手裡,「那辛苦我的室友幫我扔一下垃圾了。」
她終於開了句玩笑話,梁木放了心。
溫久含著糖,口齒不清地和梁木說:「晚安。」
在梁木回她後,她將床簾重新拉上,然後撈起手機,微信里一片空白,想來是周溯還沒有到學校。
手機里有很多的未讀消息,因為網際網路的發展,手機里全都是商家廣告和話費流量提醒,她不太愛點開,一般都是要堆積很久才去清理。
她疑惑點開,裡面有一串陌生的號碼,裡面點開的簡訊卻讓人頭皮發麻。
【小姑娘,你還記得我吧?】
【一年,我滿懷期待地回家發現我的孩子沒了,我老婆再也不會生了。】
【你長這麼漂亮,不如你來賠給我怎麼樣?你替我生個孩子,我把家裡那黃臉婆踹了,你覺得怎麼樣?】
【我剛出來,真是想女人得要命,你這麼單純玩起來一定很爽,你別僥倖,雖然現在找不到你,但是很快。】
第34章 插pter 34
消息發送於三天前, 溫久並不知道潘向松是從哪裡來的號碼,她的手機號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就換過來一次。
她根本不敢想像要是潘向松知道了她的更多的信息,找到學校來會發生什麼, 會不會是簡訊里說的那些情況。
今天恰好是和和周溯吃飯撞見了,那要是沒有和周溯出去,她甚至都想不到這條簡訊是潘向松本人給她發的。
三天前,意味著還沒有到父母的忌日, 這個混蛋就已經從監獄出來了。
或者是更早,她約周溯見面那天,路過南桉監獄, 潘向松根本就不在裡面。
而現在潘向松不止出來了,還來威脅自己。
溫久感覺很多不知名的聲響湧入大腦,連手機落在臉上砸出了生理性眼淚都沒有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 她重新拿起手機, 又看了一遍手機里的簡訊, 直到嘴唇快要咬出血她才慢慢鬆開, 然後將潘向松的號碼拉黑刪除。
後知後覺抬手用指腹擦去眼淚,起伏的胸膛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平復, 溫久打開手機,想要聯繫的人竟然是周枕寒。
手指頓了一下, 溫久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了陽台抽菸。
冷風掀起髮絲,白皙的臉凍得通紅, 苦澀的煙味蓋住胃裡泛起的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