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吐出一口煙霧,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溫久很討厭下雪, 好在南桉今年還沒有下過一場雪。
她的冬季似乎永遠都過不去。
明明才去看過父母,才和父母說過好好生活, 但因為潘向松的出現,將她重新拉入黑暗。
她痛恨的貨車司機,殺了她的父母,不止毀了她的家庭,現在還要毀了她。
潘向松的那些簡訊足以讓她明白是什麼意思,即使她報警,那些簡訊對於坐過牢的潘向松來說都與撓痒痒無異。
低著頭,溫久不由地想起和周溯相約見面那天,男人如神明般降臨,替她遮擋了一切風雨。
但關於潘向松的事情,她想要自己解決。
不知道站在冷風中吹了多久,溫久才失魂落魄回到宿舍,害怕影響室友休息,她回宿舍時也同樣輕手輕腳,只是人不在狀態,難免發出一些聲響。
宿舍里的床大家都安裝了床簾,但因為她發出的輕微聲響,梁木還是發現了她。
她剛躺上床,手機就亮了起來,是梁木私聊問她發生了什麼。
異常敏感的情緒在黑夜裡被放大,溫久莫名想哭,緊緊咬住嘴唇沒讓自己哭出聲,但眼淚還是順著眼尾滑落。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復梁木說沒事。
梁木問:【之前你出去回來也不會弄出這麼大聲音,真沒事嗎?】
溫久打字都變得不利索,她的第一反應是打擾到了室友,便說:【不好意思,沒有影響到你們睡覺吧?】
梁木:【聲音還好,是我誇張了,我只是想借著聲音的事情問你發生了什麼,真的沒事嗎?】
溫久回覆:【沒事的。】
梁木這才放心去睡覺。
和梁木結束聊天后,溫久又沉浸到之前的狀態里,腦海里閃過的信息混和著法庭上那張醜陋的嘴臉,一下一下地刺進心臟里。
她這一晚睡得並不好,好不容易在心底被埋藏起來的傷疤重新被撕裂,再次浸滿了污水。
不斷重復卻永遠都沒結尾的夢,讓她整個人都迷迷糊糊。
起床後溫久就頂著兩個黑眼圈,但她不再像沒法接受父母去世一樣病倒,只是有些頭痛,找了幾粒止痛藥吃下。
潘向松發來的簡訊內容在腦海里印象深刻,溫久甚至一點都不想打開手機,幸好今天是周末,不需要去上任何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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