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目前來說是安全的,因為潘向松說暫時找不到她。
她收拾好書去圖書館,看著圖書館內低著頭認真看書的學生,她竟覺得一點也融入不了。
曾經她待的地方都是畫室,畫具一擺好便不計算時間地畫起來。
好不容易換了目標,用心去學習不擅長的專業,泡在圖書館裡打發著時間,可是卻一點也無法集中。
看不進去,就真的看不進去。
她覺得人生好沒意思。
這個世界都好沒意思。
溫久收拾好包,慢慢走在校園裡,被路過的人撞到了也沒什麼反應,她走了會兒,在學校湖邊湖邊的亭子裡坐下。
亭子被學校命名為靜心亭,平靜無波的湖面讓人心放鬆,溫久發呆盯著湖面,在亭子裡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天漸漸黑了才失魂落魄地走回宿舍。
一整天都沒帶手機在身上,有個陌生的來電,她心一慌,立馬加入黑名單。
宿舍里沒人,她一整天什麼胃口都沒有,便沒有吃飯,洗漱完就直接上了床。
躺了一會兒,程琪月給她打來電話,告訴她原本定好的拍攝內容取消。
張梨心最後只是扣除了實習生三個月的工資,在知道公司有財務問題之後,程琪月知道張梨心想找免費勞動力的想法,一時生氣就吵了起來,最後雙方達成協議解約。
程琪月道:「之前的合同還有三個月,我以為解約會很難,沒想到我一提她就同意了。」
溫久躺在床上,沒什麼興致地說:「以後不合作想重新找一家嗎?」
「不了,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溫久應了一聲,「沒什麼事情我先掛了。」
「怎麼了久久?」
「沒什麼,我想睡了。」
溫久是不願意把麻煩帶給身邊人的性格,所以有關潘向松,她誰也不打算告訴。
而畢竟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程琪月一聽就知道她了,道:「你等我,我馬上回學校。」
溫久聽到她那邊應該是在和陳方徹說話,她便道:「沒事,你好好約會吧。」
「你等著我就是了。」
說完程琪月就掛斷電話。
溫久不知道她在哪裡,也不知道她回來需要多久,只好扔了手機,盯著天花板看。
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
她又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直到呼吸不過來,才又慢慢鬆開,讓自己緩了幾口氣。
程琪月到的時候,溫久已經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被子捂頭,她的額前全是汗水,程琪月爬上床,將她額前的髮絲捻開,「怎麼了久久,你跟我說,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周溯?」
「不是,和周溯沒關係。」
溫久嗓音發啞,伸手抱了抱程琪月,「我只是...有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