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到了潘向鬆手里,溫久顧不上吃痛的手臂,她紅眼看著潘向松,「用這把刀,殺了我。」
男人粗糙帶著厚繭的手摸了上了溫久的臉,「怎麼捨得啊。」
溫久一口口水吐在潘向松臉上。
潘向松顯然沒想到溫久會這樣,他「操」了一聲,怒氣值急速飆升,扇了溫久一巴掌。
安靜的室內想起清脆的響聲,潘向松粗魯地掐上溫久的脖子,「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
鐵門處傳來巨大的響聲,是有人砸門的聲音,溫久以為是警察。
鐵門年久失修,完全只靠一把鎖鎖著,經過幾下用力的狂砸,門晃動起來,潘向松回頭看了眼,撿起掉在地上的水果刀走到了門邊。
他根本來不及開門,門鎖就斷裂開,他還未看清來人,就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正好落到離溫久不遠的位置,頭砸在酒瓶上,酒瓶碎裂。
溫久看到了走進來的人。
這個人,曾多次救她於水火,替她擺平一切,照顧關心她。
唯獨這次的事情,她對他保留,就是不想什麼都依靠他。
但周枕寒還是知道了。
男人身後跟著兩個壯漢,看著像是保鏢,周枕寒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睨了溫久一眼,走到潘向松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的男人,沉聲問:「哪只手打她了?」
溫久聞言,內心一顫。
周枕寒首先關心的,是她臉上的指印。
潘向松沒想到自己被人一腳就踹的起不來,雖然疼但仍然毫不示弱,「你特麼的誰...等老子起來....」
周枕寒抬腳,直接踩在潘向松的手上,耐心耗盡,「我問你哪只手打她了?」
「疼......」
周枕寒的腳轉了一圈,潘向松疼得抽氣,看到站在周枕寒身邊的兩個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氣勢明顯弱了幾分,「這隻。」
「嗯,剁了,然後送警察局。」周枕寒聲音淡淡,沒什麼感情地命令身後跟著的兩個人。
兩個男人應聲,上前要拖潘向松。
潘向松仰著頭,看著與這個房子格格不入的矜貴男人,「你到底....是誰?」
他以為被撞死的父母,只留下一個孤女。
法庭上只有那一個孤女。
周枕寒冷笑一聲,「有人會告訴你的。」
隨後潘向松被兩個保鏢拖走。
溫久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發生,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周枕寒走到她身邊,溫久愣神間就聽見撕布料的聲音,偏頭才看到周枕寒撕開了自己的襯衫,綁上了她還在流血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