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扎著丸子頭,臉上的手指印紅得燙人,周枕寒看的心煩,偏開目光,伸手牽起她的手——
然後看到溫久手腕已經紅了,上面還帶著清晰可見的指痕,是掙扎時留下的。
他的手鬆了松,轉過頭,語氣頗為無奈,「跟我走。」
溫久愣了愣,從髒亂的沙發上站起來,捂住了手臂,「我沒事......」
周枕寒看著她已經被血洇濕的手腕,沉聲道:「這都叫沒事的話,那要怎樣才能算是有事?」
「真沒事.....」
「溫久。」周枕寒聲音下沉。
溫久看了一眼屋內,酒瓶子倒了一地,碎裂的酒瓶在地板上開出花,溫久眨了眨眼。
輕聲道:「小叔叔.....」
「□□罪和殺人罪加在一起,夠不夠潘向松坐一輩子牢?」
「如果我今天死在這裡,我的屍體會在多久被發現?」
第37章 插pter 37
溫久話一說完, 周枕寒倏然轉身,黑眸沉了一下,面上帶著絲薄怒, 「你瘋了嗎?」
溫久抬手捂住了受傷的手腕,眼淚隨著眼角滑到臉頰,滴落在地上。
嘴角卻是掛著一抹笑,「既然殺了我的父母只坐了一年牢, 那連我也殺了呢?」
「對,我是瘋了,我剛剛就想他要是□□了我再順便把我殺了, 就再也不會傷害到我身邊的人,我也就不用想那些事情了。」
「別鬧,乖乖跟我去醫院。」周枕寒高大的影子罩著溫久, 「你陷入危險有沒有想過擔心你的人?」
「沒有。」回答他的是女孩輕輕地啜泣。
溫久腦子很亂, 在潘向松說出車禍的真相的時候, 無窮無盡的恨意湧上來, 什麼都顧不了了。
聽到她的回答,周枕寒徹底生氣了, 在知道溫久獨自一個人來找潘向松時更多的是擔心,踹開門看到她平安的那一刻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 眼底都是心疼。
可在她說出這些滿是不在乎的話時,這些情緒都被憤怒代替。
他伸手抓住溫久未受傷的手臂,動作算不上有多溫柔, 沉聲道:「去醫院處理你的傷口,別讓我說第三遍。」
潘向松的事情溫久不想把任何人扯進來, 不管是程琪月,還是周枕寒。
況且自從潘向松告訴她那天的事實之後, 她並不覺得別人能幫她解決,她連談都不想跟潘向松談。
溫久抬眼看著周枕寒,說出違心的話:「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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