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握著她手用力了幾分,溫久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你放開我!」
「.......」
周枕寒沒動,瞥了一眼溫久手臂上的傷口,堅持要帶她去醫院。
溫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周枕寒,我不要你管,你沒聽到嗎?」
溫久情緒崩潰,她抬起受傷的手打在周枕寒身上,哭著說:「你讓潘向松殺了我!這樣我就解脫了!」
被包紮好的手臂因為她的動作又往外滲著血,周枕寒蹙眉,將溫久重新推坐在沙發上。
隨後便傾身壓了上來。
他的手按住溫久的手,兩條腿緊緊抵住她,不再讓她亂動。
溫久還在不停地哭著,周枕寒輕聲道:「小久,報復的方式有很多種。」
他這麼一說,溫久停止了掙扎,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可是我爸媽明明可以避免那輛車禍的.....我不想他們死。」
「你爸媽一定希望你好好生活。」周枕寒低聲哄:「所以,先跟我去醫院好嗎?」
溫久一愣,想到父母忌日那天,自己跟他們保證過會好好生活的。
原本平靜的生活被潘向松打斷,溫久竟忘記了自己原來的打算。
溫久不再亂動,周枕寒頓了頓,抬手將她抱在懷裡。
「我真的好想我爸媽,可是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察覺到被周枕寒抱著,文集並未有多大反應,她靠在周枕寒肩頭,淚水打濕了周枕寒的肩膀。
周枕寒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以後想他們就去看他們,有我陪著你。」
沉於悲傷情緒中的溫久只能聽到男人的安慰,並未聽出周枕寒那隱匿的情愫。
周枕寒等著她哭了一會兒,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現在去醫院好嗎?」
溫久從周枕寒懷裡抬起頭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埋在周枕寒懷裡哭,她擦乾眼淚,有些臉熱地點點頭。
周枕寒先她一步站起來,將她拉了起來。
默了默,溫久抬腿跟著周枕寒走了出去。
可能是適應了黑暗,溫久竟覺得外面的天空很亮,亮得她抬起手擋了擋,才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嘶」了一聲。
周枕寒回眸,看著女孩臉上的掌印,手不自覺地收緊。
有了司機開車,周枕寒和溫久坐在後排,他們像往常一樣坐在后座,但卻因為沉重的氣氛,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給溫久診斷的是一個女醫生,即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來長得很漂亮。
女醫生看到周枕寒後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周枕寒站在溫久身旁,看了一眼她的傷口,「先給她看看。」
醫生看了眼溫久綁著的手臂,用剪刀邊剪邊問周枕寒,「這你包的?怎麼還是一樣的丑。」
周枕寒還未說話,女醫生繼續道:「不是說好了一起吃飯嗎?我七點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