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笑了一下,「我明天真的是和小七月一起去,就拆個線而已。」
她頓了頓,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拆完線您到醫院門口接我怎麼樣?我不想您看見...嗯...拆完線後的傷口。」
「好。」周枕寒並未堅持。
於是第二天周枕寒自己先去了公司,為了方便周枕寒的時間,溫久並未去很早。
見到江媛的時候,江媛還挺意外的問:「周枕寒今天沒來嗎?」
溫久頓了頓,才道:「小事情不用麻煩他的,他比較忙。」
江媛並未多說什麼,拆線的過程很快,甚至比換藥都快了幾分,江媛隨便一剪一抽,手臂上就只剩下一個淡粉的疤痕。
江媛掃了一眼,笑著道:「疤痕沒增生,我給你開一點藥,塗抹一兩個月,這期間少吃辛辣刺與色素高的食物,以免色素沉澱。」
程琪月多嘴問:「這疤會慢慢消失嗎?」
「不敢保證,每個人體質特殊。」
溫久笑了笑,「謝謝醫生。」
和程琪月走到外面,她才挽著溫久的手臂,憤憤不平說:「潘向松這個人真的太可惡了!一輩子都牢都不夠他坐的,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對了久久,你那天為什麼會自己去潘向松家裡?」
溫久隱瞞了原因,之前程琪月覺得溫久受的刺激很大,想等著她慢慢走出來。
而且在那幾天,溫久從不提起對周枕寒的感覺。
只是會偶爾告訴她,周枕寒對她很好,讓她不要擔心。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
溫久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他跟我說手裡有我爸媽去世的真相,所以我就去了。」
「那個混蛋一定是騙你的,以後你要去危險的地方一定叫上我去,我陪著你。」
「那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玩一天,我後天去付奶奶那兒?」
「行吧,但是小叔叔會放你回去嗎?」
「我想應該會的。」
「誒不是說要學陶藝嗎?你去付奶奶那兒之後過來很遠!」程琪月抬手撞了撞溫久的胳膊,道:「別回去了唄,不想在小叔叔家裡就去我家唄。」
溫久:「先考慮明天的事。」
程琪月笑了笑,「那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你還開車啊?」
程琪月說:「男朋友的車。」
有了男朋友的人開始炫耀,溫久嘆了口氣,假裝失落地附和道:「是啊,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