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琪月愣了愣,「對不起啊久久。」
「對不起什麼,我沒事啊,我開玩笑的。」
程琪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勸道:「要不你直接表白吧,雖然剛才那個江醫生是很優秀,但是我們久久也不差,到時候你眨眨眼,憋一憋眼淚說不定他就心軟同意了呢。」
這齣的什麼餿主意。
溫久拍了拍程琪月的背,嘆了口氣說:「那就不是喜歡了小七月,是憐憫。」
程琪月又說:「那你試試呢,他就算喜歡的人是江媛,那也不可能一直喜歡的,女追男好追啊。」
程琪月的話讓溫久突然想到之前問周枕寒的話,周枕寒說會一直喜歡,那應該就是會一直喜歡著。
他認定的事情基本很難改變。
即使心裡已經不是滋味,溫久卻覺得這種沒來由的飛醋真不能多吃,便笑著道:「巧了,他還真的說過會一直喜歡。」
「反正我說的你想一下,又不是完全沒機會,至少也要弄清楚他喜歡的人是江媛還是你唄,他和江媛之間的事我只是在聽你說,但是他看向你的眼神是我親眼見到的。」
「別不開心啦小久,就像你曾經說過的那樣,或許你就是很花心,等過一段時間就不喜歡她了呢。」
恰好陳方徹開車過來接她,程琪月揮揮手,「走了,別忘記明天起床早一點。」
溫久點了點頭。
程琪月走之後,溫久才給周枕寒打電話說她已經拆完線了,周枕寒說好。
難得的出了太陽,在冬日里並不暖,只是讓人覺得心情好了一些。
溫久在公交站牌坐下,拿出手機來看朋友圈,剛好看到蔣政更新的一條朋友圈,上面赫然寫著:【今天這麼早就下班真好,大概是老闆最近和姑娘頻繁見面,心情好的緣故。】
溫久收了手機。
之前的一通分析在看到這條朋友圈之後全都化作泡影,周枕寒最近常見面的人,除了江媛她再也想不到別人。
醫院外的公交車站總是擁擠的,南桉的每一條線路基本都會經過這家醫院,周圍的說話聲吵吵鬧鬧,溫久從包里拿出耳機來戴上,放了一首歌。
她的曲庫不多,大多都是曲調歡快的歌曲。
可仍然帶不動自己的情緒。
她摘了耳機,算了,就這樣過吧。
沒一會兒周枕寒開車過來,溫久毫不猶豫的上車,覺得可能是最後一次周枕寒接自己了。
剛上車,周枕寒就問:「拆完線了?」
溫久活動了一下自己那隻受傷的手給他看,「拆完了,現在行動自如,而且拆線一點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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