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說:「只不過有一個很長的疤,像條毛毛蟲一樣黏在手上。」
周枕寒笑了笑,安慰道:「毛毛蟲多可愛。」
溫久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可能她認識的毛毛蟲和周枕寒認識的毛毛蟲不太一樣,反正她手上的疤就一點不可愛。
但她並未反駁。
出了太陽溫久便開了窗戶透氣,溫久手臂交叉搭在車窗邊,頭枕在手臂上,聲音仿佛要被風吹散。
但周枕寒還是聽到了女孩諾諾的聲音。
她問他潘向松會被關多久。
周枕寒偏頭,只能看到女孩清瘦的後背,他也做不到欺騙溫久,說道:「拘留十五天。」
十五天....
潘向松的一年零十五天,換了她父母的兩條命。
這一年來就像一個噩夢一樣折磨著她,再次出現後傷害她的人和朋友。
溫久背脊一僵,風打在臉上,她頓了頓說:「哦,我知道了。」
周枕寒沒有告訴她只拘留十五天的原因,但她大概能知道,這十五天已經是經過周枕寒手的極限了。
可能是過得太好遭到上天的嫉妒了,讓她成年後就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剩自己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喜歡的人也沒有喜歡自己。
唯一留給她的,可能只是部分出現在生命里的那部分人。
曾答應爸媽要好好的生活,可她過得並不好。
她總是被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困擾著。
溫久並未說話,車開了一會兒,她看到不遠處的街道,對著周枕寒說:「小叔叔,這邊的街上有個酒吧。」
「我手上的傷已經好了,今天有點不開心,您能不能陪我去喝一杯酒?」
第43章 插pter 43
周枕寒的速度降下來, 偏頭睨了溫久一眼後,按照她的意見往酒吧的位置開去。
溫久其實也不知道酒吧的具體位置在哪,只是沒換宿舍之前聽舍友說過青年路上有一家酒吧各種不錯, 只可惜距離學校太遠。
算是周枕寒找到的具體位置。
夜幕降臨,城市的霓虹燈亮起,酒吧上兩個巨大的WK燈光閃爍,幾秒換一個顏色。
酒吧使用了隔音材料裝修, 站在門外還是能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
溫久抬腿就要往裡走,周枕寒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就喝一杯。」
「喝一杯和沒喝有什麼區別?」
周枕寒皺眉, 「你剛才說的我陪你喝一杯。」
溫久「噢」了一聲表示她知道了,讓周枕寒先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