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親他的下巴。
「我還會說謊。」
親了親他的脖頸。
「我還會.....還會騙人。」
最後吻在了他的喉結上。
周枕寒開始未動,在溫久的唇觸碰到喉結時,他往前傾了傾身,離溫久更近了些。
他現在也不管她是不是喝醉了。
反正被占便宜的人是他。
而且只要知道溫久喜歡的人是自己就夠了。
溫久還想繼續親繼續說,周枕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說謊和騙人是一回事兒,可是怎麼辦呢,小久,你剛剛說的這些,在我眼里不是缺點。」
不管溫久之後還會不會記得他說的話,周枕寒還是道:「你只有擁有你所說的這些,才是最真實你,如果這些都消失了,那你會不開心、不管怎麼樣,我都只想你能快樂。」
他做的並不夠好。
他的女孩受了很多的委屈,也時常過得不快樂。
而他黔驢技窮,似乎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她開心,甚至連喜歡上他了,也偷偷藏了這麼久。
溫久愣了一下,周枕寒的話並未提及男女感情,仿佛更像作為叔叔的他會對她說的話,女孩的心中更為難受,她伸出手抱著男人的腰,喉間酸澀無比:「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喜歡我。」
她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跟一個人表白。
她借著喝酒的名義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她喜歡上他了。
她那麼主動。
能不能也喜歡她,不要騙她。
溫久垂下眼,強行憋住要滾出來的眼淚。
「我親了你這麼久,你都不願意親親我。」
可憐巴巴的表情,周枕寒覺得算自己是栽在她手裡了。
他的呼吸沉了沉,一隻手撫上女孩的後頸,湊近吻她的
這個吻帶著許久的克制隱忍,所以並不溫柔。
溫久嘴唇被吮得發疼,感覺周枕寒張了張嘴,舌頭就將她的唇瓣抵開。
她下意識的跟著張嘴。
女孩的甜唇內甜甜的,還留著一股淡淡的蜂蜜味,周枕寒放在溫久後頸的手掌壓了壓,使溫久被迫承受著這個吻。
溫久被親懵了,模糊的頭腦在此刻清醒過來,睜開泛著水霧的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周枕寒愣了一下。
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她是真的在跟周枕寒接吻。
周枕寒不是敷衍,是真的在親她。
那麼是不是也是喜歡她。
程琪月說她和江媛之間的二選一,周枕寒選中了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