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渃同意後,她從抽屜里找了個體溫計,過了五分鐘看了一下,三十八度。
大概是感冒了,但是燒得不嚴重,只是頭有點重罷了。
她不愛打針也不愛吃藥,一個人也懶得管,又跑回床上去睡下。
下午三點左右周溯給她發消息,她那時候不發燒了,聽到手機響卻沒有拿起來看。
大概四點的時候周溯給她打了電話,她拿起來接起,說她不會忘記今天的約定,然後她看了一眼周枕寒發過來的消息,告訴她他今天會很忙,說讓她自己一個人乖乖吃飯。
溫久便想這樣挺好的,至少她暫時不用見到周枕寒,回了個「好」之後就把手機關了靜音。
明明她還在為周家人接受他們在一起著想,可是周枕寒好像不是那麼喜歡她。
慢慢吞吞地起床洗漱,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她也沒管。
打了輛車去了和周溯約定的那條商業街。
她坐在之前的那家咖啡廳里等著周溯,咖啡廳對面就是當時看見周溯和別的女孩在一起的地方。
不過她現在不會傻傻地站在咖啡廳外淋雨。
周溯到得很快,說來也巧,因為天氣的原因,溫久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周溯正好穿了黑色,都是短款。
男生從挎包里將暖手寶拿出遞到溫久面前,「久久,給你。」
溫久愣了一下接過,「謝謝。」
周溯看著她發白的臉,「你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們去醫院,不看電影了。」
「就是有點小感冒而已,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喜歡打針吃藥,除非萬不得已。」
周溯也不再堅持,問:「你餓了嗎?我們先去吃飯還是先去看電影呢。」
溫久來的目的完全不是這個,她坐在咖啡館內,斂了斂眸,「隨便吧。」
周溯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要帶她去吃飯。
出了咖啡廳,溫久的腳步停下來,她偏頭看向周溯:「那天,我就是在這里等你的。」
周溯愣在原地。
溫久看到眼前的街道,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天空飄著冰冷的雨霧,也涼了她的心。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笑,「那天我比你們早到吧,所以我什麼都看見了,那天雨不是不大,也有人替我擋住了冰冷的雨水,所以我一點也不難受了。我今天約你在這里也是想告訴你,從那天起我就下定決心要放棄你了。」
「我其實跟你說過很多次,也以為你時間長了就會覺得沒有興趣了,但我沒想過你會堅持這麼久,即使我說一些傷害你的話,你也仍然要喜歡我。」
周溯啟了啟唇,「久久....」
溫久收回目光,定定地看著腳下,「周溯,我不是一瞬間放棄你的,只是那一刻我才下定的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