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枕寒的力道很大,儘管她再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溫久不接電話的時間很少,上一次問她時她還會說是不小心關靜音了,現在卻是什麼都不肯說。
昏暗的光線里,周枕寒看不清她的臉,俯身湊近想要親她,卻被溫久偏頭躲開。
女孩見掙扎不開也索性放棄,她抬起臉看向周枕寒,眼角的一滴淚無聲地滑進空氣里。
溫久無力地靠著牆壁,輕聲道:「周枕寒,我們分手吧。」
她說完後,感覺控制著自己那隻手收緊了幾分,「你以為和我在一起了還能想分手就分手嗎?」
「是。」
周枕寒捂著溫久後腦勺的那隻手往前撫上了溫久的臉,額頭與她的相抵,熱氣噴灑在臉上,聲線透露著一絲危險,「溫久,我不可能和你分手。」
溫久不明白周枕寒到底要什麼。
明明說想要和江媛一直在一起,輪到她提分手的時候他又不同意了。
他們在一起只不過是周枕寒的憐憫與欺騙。
他一點也不在乎她。
溫久難受極了,潘向松就像一把刺向身體裡的刀,而刀柄上是周枕寒的手。
她不想再問他為什麼在雜誌上寫想和江媛在一起了。
因為他一直都在騙她。
他說過會讓潘向松付出代價,到頭來卻是給潘向松更好的收入來源。
周枕寒不光是她的庇護所,也是潘向松的庇護所。
她這麼的信任他。
溫久的掌心掐得快要出血,被周枕寒按牆上她也沒什麼反應:「這樣有什麼意思呢。」
周枕寒一頓,嗓音在頃刻間變得異常的沙啞,「你就這麼喜歡周溯?」
喜歡到和他見一面就什麼都不管地要分手。
溫久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過來的,但是大概也是看到了周溯送她回來。
都要分手了也無力解釋,溫久斂了斂目光,回答:「是。」
第52章 插pter 52
她說完「是」之後, 周枕寒撫著她臉的手垂下。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你喜歡他又能怎麼樣?」
溫久抿唇不語,她早就已經放下了周溯, 但她寧願周枕寒就這樣誤會。
周枕寒道:「我不同意分手。」
他像是瘋了一樣,借著昏暗的燈光伸手捏住溫久的下頜,溫久再也躲不開,被他一口咬在了唇上。
咬得很疼, 溫久忍不住「嘶」了一聲。
周枕寒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唇上的血,嗓音低沉:「溫久,不管你喜歡誰, 我都要你永遠待在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