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聞言身體顫了一下。
待在他身邊,然後做一個連殺她父母的仇人就在面前都不知道的金絲雀嗎?
溫久不想這樣,也不可能這樣。
她拼命掙扎, 想要掙脫周枕寒的禁錮, 但雙方力量的懸殊讓她落於下風。
溫久被抵在冰涼的牆上, 想起在醫院冰冷發硬的屍體, 她漸漸哭出聲,「你放開我好不好?」
周枕寒聽到她的哭聲後一愣, 一直將溫久按在牆上的那隻手鬆開,周枕寒將女孩抱在懷裡, 溫聲輕哄:「小久,別哭。」
溫久聽到周枕寒的聲音,止不住的眼淚洇濕了他胸前的衣服, 不答他的話,眼淚一個勁的往下落。
周枕寒不想分手, 不管溫久現在喜歡誰,他都不想分手。
他將女孩抱進懷裡, 溫柔的哄著她,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要分手的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久從大哭轉為抽泣。
她抬起臉,抽噎著去親了親周枕寒的唇,然後說:「周枕寒,我們分手。」
周枕寒抱著溫久的手收緊,溫久離開了他的唇,恢復了之前的稱呼,「你回去吧,小叔叔。」
以一個吻開始,再以一個吻結束。
這段關係就到這就好。
在一起的日子她很快樂,所以也不後悔。
「小久....」
溫久閉了閉眼,狠下心道:「小叔叔,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可能是接連的兩聲小叔叔刺痛了他,周枕寒慢慢地鬆開了溫久。
溫久不知道周枕寒是怎麼走的,甚至連自己怎麼回到家裡的都不清楚。
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很久很久,眼睛也逐漸適應黑暗,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唇被咬破了,唇上流出的血已經結痂。
手臂受傷的時候是周枕寒每天送她去醫院換藥,她住的地方沒有任何治療傷口的藥物。
溫久輕輕抿了抿,一股血腥味傳入舌尖,扯著唇角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連走去打開客廳燈的力氣也沒有,以自己對房子的了解,摸著黑走進浴室去洗澡。
浴室里全是成套的生活用品。
溫久愣著看了兩秒,又返回到客廳去找了一個收納袋,慢吞吞的將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收到袋子里,然後放到了一個角落。
她睡醒一覺後感冒總算是好了一些,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但做什麼都打不起精神來。
以前一天會練兩次刻花的時間現在只能練一次。
林棲渃懷孕了,江遠每天都會送林棲渃到工作室,就算是什麼不做,也要待在工作室保護著林棲渃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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