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思考了一會兒,沉聲道:「不知道。」
他似乎想像不到那樣的溫久。
或者說溫久永遠不會變成那樣。
她說的情況永遠不會出現,即使她高考失利,也還有別的路。
溫久伸手抱住了他,「我現在知道你愛我,性不是衡量愛情的標準,你可以遵循你的主觀意識,想怎麼就怎麼,別永遠把我當作小孩。」
小姑娘認真起來周枕寒拗不過她,他嘴裡重複了一句溫久說過的話,問:「你會願意和除了我之外的人接吻嗎?」
溫久搖搖頭,「當然不願意。」
她不明白周枕寒在說什麼,她為什麼會需要和她不喜歡的人接吻。
周枕寒笑了笑,「那性和愛還怎麼分開?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在我這裡這是一體的。」
他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別人可能會將生理和情感分開,但我不會,我始終和你一樣,不願意和除了你之外的人發生任何親密關係,所以小久,性和愛沒必要分開。」
「我知道你想說不用考慮你,但我也想跟你說,愛可以克服性。」周枕寒嘆了口氣,「慢慢來吧,好嗎?」
「可是你.....」
「沒有什麼可是,如果你願意立馬和我去領證的話,那可以。」
溫久:「我還有一年才到法定結婚年齡。」
「那一年後你願意嗎?」
溫久舉起手給他看,「你猜。」
她又開始調皮,周枕寒失笑,「上床去躺著吧,我去幫你拿衣服。」
溫久:「那就穿你的衣服可以嗎?」
末了她還不忘加一句哥哥,周枕寒無奈,走到衣櫃邊打開,從裡面拿了件襯衫遞給她。
溫久接過,磨磨蹭蹭地開始解自己的睡衣。
臉色也開始變紅,周枕寒轉身背對著她,「不看你,換吧。」
明明該看的地方已經看過,溫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麼,他的目光太過直白且熱烈,下一秒仿佛就要過來繼續吻她。
她把襯衫穿在身上,才朝著周枕寒的背影道:「換好了。」
周枕寒聞言轉過來,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腿上。
男士襯衫對溫久來說有些寬大,長度只剛好到大腿根部,周枕寒喉結滾了一下,淡定收回目光。
溫久看著自己手裡的睡衣,問道:「這個衣服.....」
周枕寒接過去放回浴室,「洗好拿給你。」
他示意溫久上床去睡覺。
天空泛起魚肚白,溫久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妥協道:「好吧哥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久上床後,和以往一樣滾進周枕寒懷裡,摸起手機,「我設置一個鬧鐘,一定得在姐姐之前起床。」
周枕寒勾唇,「隨你。」
她設置完鬧鐘,靠在周枕寒懷裡,沒有什麼困意,但仍然閉上眼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