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小時候啊。」
溫久小時候並不瘦,甚至還掛著獨屬於小孩子的嬰兒肥,周枕寒第一次見她,便感嘆哪家的小姑娘竟生得這樣可愛。
那時候家裡有性格灑脫的姐姐,調皮搗蛋的周溯,可他卻萌生把溫久騙回家當妹妹的想法。
甚至還真的那麼做了。
只是溫久不認識他,防備心很強,眨著兩隻大眼看著他:「哥哥,我要在這裡等我媽媽。」
第一次見,溫久叫他哥哥。
後來因為兩家的關係熟絡,她開始叫他小叔。
偶爾叫得順口,小叔便會變成疊字。
溫久從小就喜歡和周溯在一起玩,大概是他比他們大幾歲,總也玩不到一塊兒去。
小時候聽到溫久用她獨屬於小孩子的奶音叫周溯的名字時,也會期待那聲音再叫一聲哥哥。
大人們總是讓年長一些的他照顧一樣溫久和周溯,別讓他們在一起玩到摔倒,可他找到人的時候直接冷著臉給人帶回了家。
他總是很煩,卻不知道在煩些什麼,到底是煩大人們給他安排的任務,還是調皮的小孩。
直到去年出差回家見到溫久,他好像才明白這麼在煩什麼,就是不想看到兩個人待在一起。
只不過那時的溫久仍和小時候一樣,滿眼都是周溯。
他這顆卑劣的心,終於在某一天得到了安撫。
回過神來,周枕寒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溫久笑著揶揄:「哥哥,你覺得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和我小時候一樣可愛?」
在周藝樺的相冊里看到和周枕寒的合照時,溫久就覺得不光是自己,小時候的周枕寒也很可愛。
大概成人看小孩都會帶有一層濾鏡。
周枕寒腳步停下,勾唇笑笑,「想這麼遠?」
懷裡的女孩撇撇嘴,「畢竟我之前的專業需要一些天馬行空的想像,越超出現實越好。」
周枕寒問:「真的不打算繼續學畫畫了?」
「不學了,堅定地選擇一件事挺難的,我現在喜歡上了新聞,就想把新聞做好。」
「嗯,想睡哪兒?」周枕寒到了房間門口開始詢問溫久的意見了。
溫久笑了笑:「我想要去你那邊看風景,還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
周枕寒腳步一轉,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答應同居,睡哪間房也只看溫久的想法,畢竟什麼都換成了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