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的房間里多出了洗漱用品,還包括溫久一些換洗的衣服,當然也包括睡衣。
周枕寒將她放在單人沙發上坐著,走進浴室去放好了水,才叫溫久去洗澡。
溫久誇讚:「體貼入微,真棒。」
溫久在浴缸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直到周枕寒敲門叫她才睜開眼回應,「馬上好了。」
泡在水裡還沒有發現,一出來就感到冷,她用花灑簡單沖洗了一遍,穿上睡衣將浴缸里的水放完才開門。
周枕寒就站在門邊,伸手摸了摸她的手道:「這麼冰?去床上用被子捂好,我給你吹頭發。」
溫久照做。
周枕寒很快拿來吹風機,他一條腿跪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插進溫久髮絲,柔順似貓毛般的頭發在吹風機的作用下輕輕飛揚,掃在他的臉上,泛起一陣酥癢。
室內只剩吹風機工作的聲響。
等溫久的頭發徹底吹乾,周枕寒才將吹風機收了放在手裡,輕聲問:「還冷嗎?」
溫久搖搖頭,討好似的說:「一直都不冷。」
「洗個澡都能睡著,下次是不是要我看著你洗才不會睡?」周枕寒手伸進被子裡摸了摸她的手背,發現已經有了一絲暖氣,才臉色好了些:「很困的話就現在睡。」
溫久其實起得還沒有周枕寒早,可能是水溫太舒服才直接睡著,看到周枕寒的表情,溫久輕輕點了點頭。
被子蓋住的女孩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周枕寒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也沒有用力,捏完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周枕寒的床上一開始是凜冽的木質香,漸漸地兩個枕頭都沾滿了溫久的香味,花香混合著木質香在被子上形成一股獨特的清香。
周枕寒並不是無欲無求,只是面對溫久他更擅長克制,很多時候都是以一個冷水澡來壓制。
她可以用冷水,但溫久不行。
小姑娘生理期雖然不會像周藝樺那般疼到臉上毫無血色,卻也不會有多舒服,那幾天總會悶悶不樂的。
冷水過後周枕寒還真怕下次會加劇她的疼痛,到時候心情更低落。
他看著浴缸嘆了口氣,早知道就應該給溫久淋浴。
小姑娘可能是真的太困,他自覺進浴室的時間不長,出來溫久已經睡著了。
用毛巾擦乾頭發上的水珠,周枕寒等頭發徹底幹了之後,才掀開被子輕手輕腳躺上床。
溫久兩隻手並在一起放在身側,頭枕在手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只在床上留下一個小鼓包。
周枕寒習慣性地靠近,溫久睡得沉,翻了個身鑽進他的懷裡。
周枕寒盯著她的臉微微出神,也不知道這樣的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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