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被灌了一些酒,溫久也被勸酒,她笑著指了指周枕寒道:「我今天就不喝了,要照顧他。」
於是所有的酒都被周枕寒擋住,大家灌周枕寒灌得更猛了。
溫久覺得晚上周枕寒醉了也告訴不了她江媛到底說了什麼,但周枕寒酒量好,把幾個人喝趴下他也只是上了臉。
勞斯萊斯后座里,周枕寒有些熱,溫久將她的襯衣領口解開,仔細看了一下他的臉色道:「還能告訴我江媛說了什麼嗎?」
周枕寒笑著保證:「能。」
溫久便繼續等。
等到回家她要繼續問的時候,周枕寒便湊過來吻她,「那時候她就以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前後不明的話讓溫久一愣,換氣的間隙她問:「什麼意思?」
「你那時候手臂受傷,她說讓我忍,實在忍不了可以試一下不容易傷害到手臂的體./位。」周枕寒的唇帶著一股濃烈的酒味,輕聲問:「你想試試嗎?」
溫久在腦海里思考什麼不會傷害到手腕,想了很久也想不到,便問:「什麼?我覺得都會傷害到的。」
周枕寒抱著她往樓上走,笑著親她的唇,「試試就知道了。」
周枕寒喝了酒,溫久害怕他摔了,只能伸手抱著他的脖頸。
上樓的瞬間,溫久想到白日裡江遠的話,輕聲道:「棲渃姐的孩子好可愛,我也好喜歡小孩子,你喜歡嗎?」
周枕寒頓了一下,他低頭吻了吻溫久的唇,「你喜歡的所有,我都會喜歡。」
典型的愛屋及烏了。
溫久道:「那我們也生一個。」
「不生。」周枕寒回答得很果斷。
「我不是要現在生,就是以後,以後我們生。」
進了門,周枕寒將溫久放在床上,傾身上來吻她的後頸,炙熱的呼吸落在皮膚上帶起一陣癢,「那也不生,生孩子風險很大,我們不用冒這個險。」
林棲渃剛懷孕的時候,江遠每天都在看護理知識,看到那些風險事項後眉頭皺得比誰都緊,告訴周枕寒說不想要林棲渃生了。
周枕寒淡定聽完江遠口中陳述的風險,提出自己的意見,「都懷上了你只能盡你全力照顧好她,難道你還要讓她打了?」
江遠後悔不已,提醒周枕寒,「以後喝酒還是小心一點。」
周枕寒睨了他一眼,「我可不會像你。」
如今林棲渃雖然平安生完,江遠懸著的心落下了大半,但周枕寒不願意溫久經歷那些風險,即使被江遠一直調侃他也無所謂。
溫久愣了一下,他這麼堅定的想法讓她不知所措,她只好道:「好吧。」
隨後周枕寒抱著她的腰翻了個身,讓她側躺著。
側躺之後,確實不會再傷害到受傷的那只手,只需要另一邊的手借力,溫久整場下來的感受是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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