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頓了一下,無奈妥協道:「還記得上樓之前你說了什麼嗎?」
溫久仔細回憶了一下上樓前和周枕寒的對話,大多數話都不是真心實意,但還是偏過頭去一臉討好地盯著周枕寒的側臉,「我隨便說的,不是真心的。」
「我知道,所以沒有生你的氣。」周枕寒伸手過來牽她,「不要多想。」
溫久鼻頭有些酸,她點點頭,「以後我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
那時候他一定是當真了,所以才會這麼衝動的把她拽進教室里去親。
所以即使領了證,他也很沒有安全感嗎?
溫久才真正開始正視這個問題,她斂了斂眸,輕聲問:「我們談談吧。」
周枕寒微怔,不明所以地偏頭看她,就見溫久地垂著眼遮住情緒,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周枕寒沉默片刻還是輕聲答應。
車上並不適合談,溫久一路等到回家。
後來找的阿姨也只是在限定的時間工作,阿姨剛好做好飯,招呼他們過去吃。
溫久和後來的阿姨不太熟,之前還能跟林姨聊聊她的小外孫,現在也只是一個熟人之間的寒暄。
她對新阿姨的工作能力沒什麼不滿,但不熟見面也只是禮貌微笑。
她不提什麼時候談,周枕寒也不問。
直到吃完飯阿姨把一切都收拾完後,溫久才去書房找了周枕寒,周枕寒沒說什麼,他照常牽著溫久的手下了樓。
周枕寒剛牽著溫久在沙發上坐下,溫久就脫了拖鞋跨坐在他腿上,仰起臉叫他:「周枕寒。」
周枕寒的黑眸深沉,看不出裡面的情緒,垂眼望向溫久時一片沉重,「想說什麼?」
「我們是不是領證了?」
周枕寒:「你二十歲生日領的。」
「那我在學校里也沒什麼人追我,我上次給別人的還是你的聯繫方式,你為什麼會覺得沒有安全感呢?」
周枕寒伸手摟住她的腰,輕聲道:「我總覺得能夠脫口而出的話都是潛意識裡所形成的,所以小久,我不想因為領了證就框柱你,你該有自己的人生。」
頓了頓周枕寒補充道:「我不願和你分開。」
溫久很後悔,早知道周枕寒會那麼在意那句話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說,但她已經說出口。
言語有時候總是比刀子還能更扎心。
她的手勾著周枕寒的脖頸,湊近他的臉,睜著兩只大眼睛看他,「那你有感受到我有任何想離開你的徵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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