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沒有不想要,只是覺得就我們過兩個人待在一起挺好的,不想孩子破壞我們的生活。」
「我才不信!」
「真的,老婆。」周枕寒又摟住了她,「我就是不想出現個臭小子來跟我搶你。」
「那萬一和棲渃姐一樣的是個女孩呢?女孩你也不喜歡嗎?」
「不喜歡。」周枕寒冷哼一聲,「我只要你。」
「所以不想要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周枕寒埋在溫久的肩頭沉默片刻,「我想保護好你,但很多時候我的能力沒法做到,林棲渃剛懷孕的時候江遠一直在關注孕期護理,聽起來懷孕並不能讓孕婦好受。」
「之前你嗜睡,我又去諮詢了很多這方面的醫生,很多風險與其到來時尋找解決辦法,不如提前把這個問題規避。」
溫久想了想道:「其實也沒有那麼嚇人,那些概率很小的。」
「我不想要出現任何的概率。」
「.......」
溫久不知道怎麼跟他說了,她垂眼問:「疼不疼啊?」
「不疼。」周枕寒失笑,「醫生說了不影響生活的。」
溫久考試這幾天,周枕寒算是徹底的沒折騰她,順便做了個微創,恢復得還挺快。
他從身後摟住溫久,唇貼在溫久的耳朵,低聲道:「醫生還說會和之前有細微的差別,小久想......」
溫久紅著臉打斷,「我不想。」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擅長口是心非了,明明她也很喜歡周枕寒,時間久了就會想他,但有些時候還是不想就那麼讓周枕寒得逞。
溫久說完後周枕寒輕笑,「老婆。」
溫久挺好奇,「醫生還會跟你說這個.......」
「嗯。」低灼的氣溫掃在溫久脖頸,周枕寒眼神染上一抹霧色,想要再次來抱她。
溫久掃了眼寬闊的書房,為了試探這件事的真實性,轉過身笑著道:「老公,書房好像挺寬的。」
周枕寒認可道:「確實挺寬的。」
他低頭吻下來,火一點即燃,慢慢吞噬著一切。
後背抵在桌上有些硌,周枕寒和周枕寒換了一下,將她托起來的瞬間,溫久聽到了撕包裝的聲音。
她不解地睜開泛著水霧的眼睛,急促的氣音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態,說話都有些模糊,「怎麼...會有?」
「嗯。」周枕寒的聲音也啞,只低低應了一聲。
他早就預料在書房讓溫久簽協議一定會有意外,他的妻子從來都不會安分,就像江遠說過的那句擦槍走火。
所以書房也備了一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