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綏還沒反應過來,也跟著站起來:「你......你就來抽個煙?」
程媛好笑地反問:「不然呢?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沒什麼?」冬綏懊惱地搖頭,說:「你......你不要做傻事。」
「放心吧。」程媛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越過他向前走去:「我會努力的。」
程媛的腳步聲慢慢消失在空曠的樓道,緊接著,有人喘著氣拍開天台大門,刺耳的金屬嘶鳴聲撓得冬綏忍不住回頭:「你怎麼......」
「冬小綏!」夏安幾步走上前來,狠狠抱住他:「你怎麼跑這來了?真是讓夏哥好找。」
他的身體有著輕微不易察覺的顫抖,連聲音里都藏著深深的惶然。
冬綏抬手摸了摸他不住顫抖的脊背,剛想開口解釋,卻驚覺脖頸間濕了一片。
夏安的臉深埋在他頸間,無聲無息地流淚。
「你去哪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當喬昕說你去找程媛的時候我有多害怕?我真的害怕她對你做什麼事......」
冬綏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濡濕的唇角,說:「我沒事。」
上課鈴早就響了,樓下傳來一陣陣的朗讀聲。
夏安又發了狠地親他,雙手緊緊箍住他,仿佛要把冬綏揉進身體裡。
他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冬綏看見了,伸手擦了擦。
他微弱的聲音逸散在交纏的唇齒間:「回去吧。」
夏安終於放開他,捏著他的下巴,用大拇指狠狠擦了擦他的唇瓣。
「以後去哪都要跟我說。」
冬綏點頭如搗蒜,但還是爭辯了一句:「我是有點擔心程媛,畢竟學校現在流言滿天飛......」
「你忘了她之前怎麼對你的?」夏安冷笑一聲,對此不屑一顧:「我早就警告過她不要跟那些人沾染上關係。」
「但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不一樣的是我遇到了你,但是她只有一個人。」冬綏認真地說。
夏安怔了怔,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曠課的時候很爽,曠課的結果很悲催。
當兩人回教室的時候,站在講台上的數學老師輕描淡寫地瞥了兩人一眼:「怎麼回事?」
冬綏結結巴巴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夏安一把把他扯到身後,擋在冬綏面前:「老師,我有點不舒服,讓冬綏陪我去校醫院去了一趟。」
冬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數學老師點名道姓地喊冬綏:「冬綏,你說是不是真的。」
已經不是第一次撒謊的冬綏臉不紅心不跳:「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