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也不是吃素的,她上下打量著氣定神閒的夏安,正要開口說話,夏安突然捂住肚子,嘴裡哎呦叫喚:「哎呦我肚子疼。」
「......」冬綏小聲嘟囔:「大哥你能專業一點嗎?」
數學老師都懶得再看他們,手一指:「外面站一節課。」
於是兩人灰溜溜罰站去了。
冬綏聽講很認真,即使站在外面也一字不落地記筆記。但夏安就不一樣了,他聽得無聊,便用書擋住自己的臉:「冬小綏,好無聊啊,要不咱們乾脆把這整節課都翹了吧。」
冬綏剛想拒絕他,就感覺脊背一寒,似乎有人站在他倆背後,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們。
於是冬綏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夏安餘光一瞥,立馬昂首挺胸立正站好。
「好啊。」丁湖似笑非笑地看著十分心虛的夏安:「要不要帶我一起啊?」
冬綏低著頭,下筆如飛。
夏安連忙擺手,一臉諂媚地看著丁湖:「老師,您誤會了。」
其實他真的只是想開個玩笑。
但丁湖顯然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她讓冬綏先進去,讓夏安留下來。
冬綏看了夏安一眼,在接收到夏安讓他放心的眼神後,收拾收拾進去了。
兩人的小動作當然沒有逃過丁湖的眼睛。等冬綏走後,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夏安:「很開心?」
夏安立馬把嘴角壓下去,瘋狂搖頭:「沒有。」
「你們那點事情,瞞得了誰?」丁湖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冬綏坐在座位上,看似在認真聽講,但仍時不時偷偷地向教室外投來擔心的一瞥。
夏安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丁湖仿佛並沒有察覺到夏安逐漸陰沉的神色:「你的媽媽,前段時間來找過我,讓我多留意你。」
夏安嗤笑了一聲,神色冷淡。
「你當時申請要跟冬綏坐在一起,前提是疏解他的心理問題。」丁湖斟酌片刻,皺著眉說。
夏安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會注意的。」
「你不能只考慮你自己,也要多為冬綏想想。他跟你談戀愛,現在成績可能沒什麼影響,一旦沉迷其中,就會不由自主地受你的影響,對學習沒那麼上心。我知道冬綏家裡情況很困難,他能讀書出人頭地不容易,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私慾毀了他。」丁湖難得苦口婆心。
「我可以養他。」夏安說。
丁湖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反問他:「你問問冬綏願意嗎?」
夏安又不說話了。
「你所倚仗的是你家裡的財產,但你覺得你家裡會讓你跟一個男的廝混在一起嗎?更何況,冬綏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你覺得他會讓你一輩子都養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