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綏在教室最裡面一列,他慢吞吞地收拾好東西,跟著人流往外走。
「真慢。」冬綏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夏安用筆敲了敲他的額頭,抱怨道。
冬綏沒說話,殷勤地跟在夏安身後,替他揉肩捏腰。
「無事獻殷勤。」夏安懶洋洋地偏頭看他,看樣子很享受:「說吧,有什麼需要你夏哥做的。」
冬綏探頭,眼裡閃著星星似的光:「考得怎麼樣?」
說完,他想了想,又嚴肅地補充了一句:「你自己覺得。」
夏安為難地響了響,頹喪地搖了搖頭,語氣也很低落:「估計不行。英語全蒙的,也就數學會寫一點,語文作文題目沒看懂,默寫也有幾個不記得。」
「歷史關鍵時間點全記混了,生物聽天由命,地理就更不用說了,全是玄學。」
「......」冬綏感覺額角青筋直跳:「大哥,你認真的嗎?」
夏安很認真地點頭,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說不失落是假的。冬綏整個跟狗皮膏藥一樣貼在夏安後背上,仿佛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那下學期咱倆就不能在一個班上了。」
夏安好笑地看著垂頭喪氣又有點可憐兮兮的冬小綏,說:「假的。」
冬綏抬眼,神情有點蒙:「啊?」
夏安把冬綏拉過來,握著他骨節凸起的手腕:「你夏哥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被這點難度的題目難倒,簡直小菜一碟好吧!」
迎面走來不少學生,冬綏難為情地掙開夏安的禁錮。
「你正經一點。」
「我很認真的。反正我這次肯定考的比之前好,不信咱倆打個賭。」夏安一本正經。
冬綏說:「你又想誆我。」
夏安一臉討好的笑:「怎麼會呢冬小綏,我可是最愛你的人呀,怎麼捨得欺騙你呢......」
最後賭注為冬綏的一個主動親親。
冬綏總有種羊入虎口的不祥預感,他小聲嘟囔:「不平等條約......」
滿肚子小九九的夏安心滿意足地笑了,他仿佛看到光明未來在向自己招手。
冬小綏,真好騙。
放假之後,冬綏回家住了幾天。誰知道冬寧嫌棄他跟嫌棄瘟神一樣,整天板著張臭臉,那樣子,簡直一天都不想讓他在家裡多呆。
在夏安的極力慫恿和冬寧的極力驅趕的雙重夾擊下,冬綏只好繳械投降,灰溜溜地從家裡搬了出去。
冬綏提著大包小包的衣服站在樓下,眼裡淚汪汪的,看得夏安好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