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黎月箏反覆凝望過那雙眼睛,清楚他眉眼的弧度,知曉他瞳底的溫情。
但那也只是曾經而已。
「賀潯。」黎月箏輕聲叫他的名字,「你到底還要鬧多久?」
若說之前,黎月箏還不懂賀潯的意思,或者說不想懂。可現在,她沒法置之不理。
話聲落下是良久的沉默。
賀潯盯著黎月箏,緩緩走向她。
沒幾步,在她身前站定。
「我鬧什麼了?」他垂下眼,低聲問她,雙眸似幽深的黑潭。
離得近,黎月箏微微抬頭,大衣衣角幾乎要碰到賀潯。
「怎麼不說話?」賀潯伸出手掌,指尖緩緩撫向黎月箏的髮絲,修長的手指往下移,指背幾乎要貼上黎月箏的臉頰。
鼻息間儘是淡淡的烏木香,此刻賀潯的肩臂完全擋住黎月箏的身子,看上去甚至像在擁抱她。
冰涼若有若無擦過臉側,讓黎月箏不由得僵直。她定定看向他,突然就覺得心口發堵。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總歸是嗓眼乾澀的說不出話來。
見黎月箏不吭聲,賀潯反問她。
「我是不配合你採訪了?還是在你寫稿的時候做梗不給你過了?」
「或者說我到你那個男朋友面前胡言亂語說什麼不該說的了?」每說一句,賀潯的咬字就更重一分,鋒利目光凌遲過她五官,好像能刺進骨骼。
眼前這張在回憶里糾纏了十年的臉此刻就在賀潯眼前,可他卻覺得無比遙遠。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過來,不含一絲感情,純粹到讓人惱怒。
在他的手掌還要靠近時,黎月箏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拉。
屋子裡光線太暗,男人的輪廓也是模模糊糊。黎月箏聲音不大,足夠屋子裡兩個人聽清。
「賀潯,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我現在有新的生活,我和敘白的感情很好。」
她的嗓音無比平靜,不摻雜一絲對過去的留戀,冷靜到讓人覺得殘忍。她三言兩語帶過那幾年,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事不關己。
他怎麼會不知道她們感情很好,從重逢到現在,每次見面來來回回告訴他的不就這麼幾句話嗎。今天他更知道了,他們不僅感情好,甚至還有考慮過以後。
「有多好?」賀潯突然握著她肩膀拉向自己,逼問她,「有我們那時候好嗎?」
「按著從前的情分,我是不是還得敲鑼打鼓地替你們慶祝?」
「還是說等你們結婚的時候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你以前不是喜歡島嗎,要不要我買個島送你,就當是我給你的新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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