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動在安靜的室內響起,像割裂空氣的劊子手。
懸在人的頭顱,耳側。
黎月箏臉上白的像紙,瞳孔死氣沉沉,像被抽乾了魂。
看著來電顯示半晌,黎月箏深深呼了兩口氣,按了接聽鍵。
「喂,湯警官。」
「月箏。」電話那頭立刻回應,不過剛叫了名字,又停下來,好半晌才繼續,「我看到網上的新聞了,你...你怎麼樣?」
黎月箏汗濕的髮絲黏連在額頭,面無表情,唯有嘴唇翕動,「我沒事,你放心吧湯警官,你今天是去看郝阿姨和明秋的吧。」
「本來就不是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只是現在再次出現在大家眼前了。」
聲音沒有一絲波動,像毫無感情的機器人,虛弱,低迷。
好半晌,湯照再次開口,「月箏,最近...睡得還好嗎?」
「嗯。」黎月箏應他,「很好,什麼都好。」
掛斷電話後,湯照在駕駛座的位置坐了很久。
想到下午見到黎月箏時,她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她搓了搓眼皮,低下頭,長嘆了口氣。
冬天的日頭,卻烈的晃人眼睛。
良久,湯照撥了個電話。
「喂,小李。」
「之前賀璋那個案子,你是不是留了那個叫賀潯的年輕人的電話?」
「嗯,你發給我吧。」
第63章 倖存
隨著那則新聞的發布, 徹底爆了話題。上午剛爆出來消息,《周郵》的新聞編輯部緊跟著便為此臨時召開會議,沒有緊急採訪的記者全被喊了回來, 黎月箏也不意外。
辦公室里坐得滿滿當當, 吵吵嚷嚷, 都在議論網上已經流傳出來的東西。
黎月箏坐在會議長桌角落裡,低頭獨自看著手機。
之前救貓走紅的熱度已經被新一輪的爆料覆蓋,熱度較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越血腥, 越暴力, 越黑暗,越能激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探究欲望。
多年前的稀薄報導被人翻了出來, 還有人在論壇里進行了簡單敘述。
把這樁案子當做故事講給所有人聽。
年輕女孩被害,人體器官販賣,在出租屋進行活體腎臟摘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