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天都在一起,在那間破破爛爛的小屋子。沒有明確的關係定義, 只有沸騰的愛和希望。
錢仍舊是急需的東西, 所以賀潯幾乎每天都會出去打工, 賺來的錢一股腦往黎月箏那裡塞。黎月箏有心幫襯, 被他一次次冷臉拒絕。
不過儘管如此,黎月箏還是會趁賀潯不在家的時候,跑出去找些日結薪資的工作。
她想, 這是他們奔向新生活的路費,得一起努力。
兩個人還一起買了手機,一樣的款式,配置不高, 勝在廉價。
從營業廳出來的時候,賀潯對黎月箏說, 有了這個,我們就更不會失聯了。
而比黎月箏大一屆的郝知夏高考落榜,不過仍舊恣意。她找了份超市收銀員的工作,賺的不多,不過也算有了穩定收入。
其實黎月箏和郝知夏的交集其實並不多,尤其是高三那會兒,每天忙得暈頭轉向,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見上一面。
不過回回碰上郝知夏,黎月箏都能見她揚著下巴道:「好不容易有個成績好的朋友,考上好大學記得找我報喜,我還能沾沾你的光得意兩天!」
高考的前一個月,黎月箏又碰上了郝知夏,當時已經有工作的她卻還在撿瓶子。
黎月箏問她,得到的回答卻是,「技多不壓身,這也算是門手藝,可不能丟了,能賺錢的東西為什麼不干。」
邊說著,郝知夏還難得慷慨地把今天撿到的所有易拉罐都給了黎月箏,說這是給她加油的高考禮物,應該能買支好水筆。
或許是沒了學業壓力,再加上了有了收入,郝知夏也肉眼可見地變化了起來。身上終於長了些肉,眼睛晶亮,臉色也不差,看著健康不少。
好像,一切不好的,悲傷的,痛苦的,都在過去。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賀潯還沒回來。黎月箏看著擺在一起一模一樣的兩張通知書,興奮地差點撞到桌角。
時間還早,黎月箏抽了其中一張就往出跑。
她一直記得,要把最好的消息分享給郝知夏。
那天趕上她休息,郝知夏不在打工的超市。於是,黎月箏便沿著她常常撿瓶子的大街小巷尋找,卻還是一無所獲。
走了半天,她才迷迷糊糊想起一樁事。
前兩天碰上她的時候,她好像向她抱怨自己最近被碰瓷了,碰她的還是只懷了孕的流浪貓。
當時說起來的時候,郝知夏板著張臉,看起來怒氣沖沖。
「不就是餵了它一次嗎!怎麼一家老小都訛上我了!」
不過說是這樣說,黎月箏知道,她向來刀子嘴豆腐心。
距離郝知夏家兩條街的地方有個廢棄小樓,前幾年說是要搞建設,結果貌似承包商跑路,也沒了結果。
挺郝知夏說,郝知夏口中的碰瓷犯就在這裡。
那棟小樓只有兩層,黎月箏到的時候,日頭已經有了西沉的趨勢。常年沒什麼人來,小樓旁邊已經是雜草叢生,小樓後面是片小樹林,正值炎夏,長得鬱鬱蔥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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