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黎月箏摳了下他的腕骨,反駁道:「明明是你自己凶神惡煞,一副剛和別人決鬥完的樣子,換別人也能被你嚇死。」
「決鬥?聽起來倒是挺勇猛。」賀潯笑了,「所以第一次闖進我家,看到我那個鬼樣子,幸災樂禍了?」
順著她的話,黎月箏想起那段記憶。
藏在樓梯間,看著賀庚戎陰著張臉離開,而賀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那個畫面在腦海里太清晰,黎月箏鼻尖發酸,腳跟踢了下賀潯的腿,佯裝不悅,故意道:「是幸災樂禍,去幫你買藥還得被你板著臉凶。」
賀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唇邊的弧度清淺,「我還幹過這事兒?現在讓你報復回來還來不來得及?」
說著說著,黎月箏又哭又笑。
剛歇下來的時候,黎月箏的狀態特別差,無論是心理狀態還是身體狀態。
郝瑛蓮的事情得到結局,或許是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黎月箏很快就倒了。
連著高燒了好幾天,總是白天退了,夜裡又燒起來。賀潯幾乎不敢睡沉,時不時要醒來探探她的額頭,又怕她夢魘,就整夜都抱著她。
可好不容易能入睡,卻怎麼也不得安穩。
黎月箏從夢中驚醒的次數有些頻繁,嚴重的時候雙手抽搐,還會覺得呼吸不上來。
第一時間抓住的人永遠是賀潯。
他總是會耐心溫柔地叫她的名字,手掌輕輕拍她的肩背,直至她恢復平靜。
夜裡那麼黑,黎月箏的眼前分明是黑暗模糊的,可她卻好像能看清賀潯的眼淚。滴落到她臉上,又被賀潯迅速擦去。
知道她有夜盲症看不清,就背著她偷偷哭。
賀潯是個騙子。
大忙人一個的賀潯,幾乎對黎月箏寸步不離,他甚至不怎麼去公司,成天在家擺弄鍋碗瓢盆,變著花樣來,想方設法想讓她多吃一點。
這段日子黎月箏食慾很差,體重降低,肉眼可見的消瘦。賀潯心疼的緊,有事沒事就在家研究菜譜,各個菜系都被他研究了個透。
有回看著賀潯站在島台邊研究一顆被洗得乾淨水亮的白蘿蔔,黎月箏笑著調侃他是不是變成了無業游民不敢告訴她,不然怎麼成天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耗著。
說這話時,黎月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正常到完全看不出她有一絲抑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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