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問「她」:「我是不是又穿越了?怎麼你又跟我過來了?這是哪裡,為什麼我頭這麼疼?」
「她」回答說:「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就知道了,再晚就來不及了。我可警告你,這麼噁心的事我可不想經歷,你最好快點給我醒來!立刻、馬上,聽、見、沒、有!」
這還是林尋第一次聽到「她」如此憤怒的腔調,而且「她」的聲音越來越響,十分吵人。
林尋終於不耐其煩睜開眼,沒想到剛看清一點,就對上一個中年男人詭異的笑容,而且他還有點眼熟。
林尋根本來不及回憶中年男人的身份,全憑女性本能,一把將男人的臉推開。
中年男人大概沒想到她會反抗,力氣還這麼大,叫了一聲就跌到地上。
林尋撐著沙發背抬起上身,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處的環境,雖然頭還是很暈眩,卻一下子認出這是在幸露錄製棚的休息室。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這個姓孫的畜生要對她做什麼?!
靠,還用問嗎!
幸好身上的衣服只是有些凌亂,還沒有完全解開,要是再晚十分鐘,後果不堪設想。
林尋顧不得衣服,忍住頭疼不適,第一個動作就去抓放在沙發旁柜子上的獎盃。
獎盃很重,很適合當兇器。
孫導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要有動作,林尋就將獎盃扔了過去,扔的雖然不遠,卻足夠砸到孫導的頭。
孫導額頭受到重擊,又一次倒在地上,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林尋連忙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還不忘撿起落在地上的獎盃,來到孫導跟前蹲下。
這個男人其實沒什麼戰鬥力,他就是仗著一肚子壞和女性出了這種事不敢聲張的心理,私底下還不知道欺負過多少女生。
這種事放在成熟女性身上都是重大打擊,何況是未成年女生?恐懼、害怕會奪走未成年女生的所有心智,很難做出正確且勇敢的選擇。
林尋看了看獎盃,又看向逐漸緩過來的孫導。
孫導對上她那有些算計和夾雜一絲兇狠的眼神,撐著地板往後退,邊退邊說:「你可別衝動啊,你別忘了,你還有照片在我手裡!」
她的照片,什麼照片?
林尋挑了下眉,沒有順著人渣的問題追問,而是說:「把你所有照片都交出來,不然我立刻報警。」
孫導:「你要報早報了,再說咱們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叫你你不來,我一說有片子拍,有錢拿,你不還是來了?放心,事先說好的酬勞一分不少,但我也想要點好處,你總不能一點都不給吧!」
什麼意思?不是第一次?
還有之前叫她來,什麼酬勞?
林尋一時難以消化,因想得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頭疼正在逐漸消失,只是看著孫導從地上起身,她也跟著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