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個子很高,儘管穿著矮跟鞋,她目光一直落在林尋身上,那是一種看熟人的眼神。
林尋眨了下眼睛,正在回憶女人的身份,女人已經先上前一步,笑著說:「林尋,這麼巧。」
林尋生出疑惑,只聽到「她」說:「哦,她就是那個高露,和方裕開房那個。不用理她,走吧。」
林尋恍然:「高露?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說:「我怎麼知道!」
「她」對高露的行程一點興趣都沒有,林尋卻出於本能沒有掉頭就走,還對高露露出一點笑容:「是很巧,你怎麼在這裡?」
高露:「我在這裡實習啊,做行政,你不知道嗎?」
林尋搖頭。
下一秒,高露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又和林尋打了招呼,很快離開。
林尋若有所思地走進電梯,好一會兒沒有動作,連按鍵都忘記按了,直到「她」叫醒林尋,問她在想什麼。
林尋按下樓層按鍵,說:「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怪怪的。」
「她」問:「你不是懷疑她吧?不可能的。她根本沒有殺我的理由。」
林尋仍不放心:「或許是為了方裕呢?」
「她」說:「他們倆只是一夜情,過後就算了,聽說第二天高露就把方裕甩了。再說高露又不是方裕那種變態,動不動就要把人做成標本。」
這倒是,方裕針對「林尋」是因為心理變態,對「她」有一種過激的執念,可高露看上去十分正常,如果是因為「林尋」和方裕曾經交往過就動殺機,的確很難成立。
林尋看著滾動的樓層數字,又問:「巧的是,她和Mandy用的是同一款香水。這種香水很有名嗎?」
「她」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不用,真是嗆死了。再說兇手身上沒有這種味道啊,否則你也不會排除Mandy的對吧。」
林尋:「嗯,晚上Mandy也會出現在這家酒店,你有問過為什麼嗎?」
「她」說:「我和她都不怎麼說話。不過肖東和許亦為都經常來這裡談生意,肖東的公司距離這裡很近,Mandy經常過來也不稀奇啊。」
嗯,似乎每一個疑點都能解釋得通。
但不知道為什麼,因為那個一直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高露突然出現,林尋心裡也跟著生出一種詭異的感覺,好像有一條隱形的線將所有散落的珠子串到一起了。然而話說回來,方裕是兇手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似乎沒有再懷疑調查他人的必要了。
就這樣,林尋心不在焉地上了樓,直到來到許亦為長期租的套房。
林尋剛按了一下門鈴,門就開了,是許亦為的助理。
等林尋進屋,助理就將門從外面帶上,林尋走進去一看,明面上不僅擺著許多文件,還有一台筆記本電腦、一些書籍,四周柜子和桌子上還放著私人物品,到處都留著生活痕跡,怎麼看都不像是短期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