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你介入以後是沒有,那麼你介入以前呢?小為哥哥有提過嗎?」
許南語想了想,搖頭:「這方面倒是沒說過。」
林尋:「那麼再往前呢,小為哥哥有沒有聽過程朗那個的事,有沒有傳言、傳說什麼的?」
許南語再次搖頭:「我沒印象了,應該沒有。你到底想問什麼?」
林尋不再追問,吃過晚飯後就回到房間,又將資料中的疑點翻出來整理,直至晚上九點。
林尋猶豫再三,還是來到浴室——有些事只能問小維,這是最後的機會。
然而林尋試了好幾次,始終沒有在鏡子裡見到小維,洗手間的燈也沒有受到磁場變化的影響。
林尋又翻看了網絡新聞,現在還處於流星雨的高發期,只是已經到了中後期,漸漸弱了。
難道是磁場變化或者磁場遷移?
林尋的心緒有些亂,距離許亦為出獄還有一段時間,雖然並不長,但那時候必然已經過了流星雨,她將不會再有機會見到十九年前的小維,也不會再有機會改變這個世界的任何歷史。
林尋回到臥室里踱步了幾圈,命令自己冷靜下來,隨即想起「舅舅」許亦為的話,他說過,人只有冷靜下來,智慧才會回來,亂的時候再聰明的人也會笨三分。
是了,她要冷靜。
林尋在床邊坐下,又翻了幾頁資料,直到浮躁的情緒逐漸沉澱,這才走向許南語的房間。
許南語正準備睡覺,見林尋敲門還以為是什麼事,沒想到林尋卻說:「這個月的探監我已經用掉了,可我還是有些事想問小為哥哥,可以讓他打電話回家嗎?」
許南語看著林尋略帶焦灼的眉眼,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天叫人安排,別著急。這個月你小為哥哥還沒有打電話回家,應該是可以的。」
林尋鬆了口氣:「那就好,那我明天等消息。」
許南語:「好,快去睡吧。」
林尋點了點頭,剛轉身卻又轉了回來。
許南語正要問,林尋已經主動伸出手,摟住許南語的肩膀,有些小心翼翼。
林尋將頭輕輕擱在許南語的肩膀上,整個上半身都靠了上去,她嗅到了熟悉的母親的香氣,也感受到母親的溫暖。雖然這個許南語不是她生活世界的母親。
許南語的手落在林尋背上,輕撫著問:「怎麼了?這麼大了還撒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林尋:「沒什麼,只是想這樣抱抱您。」
許南語笑了。
幾分鐘後,林尋回了自己房間,她的手心還殘留著許南語的溫度,她低頭看了眼,回味著剛才的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