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循規蹈矩的普通人,碾壓不過在法律邊緣遊走的亡命之徒的原因。一個被條條框框和道德感束縛著,另一個則「無拘無束」,能選擇的手段自然就多。
但是話說回來,王崢到底敢不敢來呢?林尋真是越想越興奮。
林尋就這樣默默等待著,時不時還會和樊小余說上幾句話,直到孫老師敲門進來,說王崢到了。
林尋笑著轉向門口,就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見孫老師將王崢請進來,林尋卻沒有起身,而是一直盯著來到桌子前的王崢。
「王先生,您請坐。」林尋說。
王崢坐下,等孫老師離開了才問:「怎麼院裡來了這麼多警察?」
桂花樹在後院,王崢從前門進來,如果不繞到後面不會看到現場,何況從前面通往後面的路已經被攔住了。
林尋說:「哦,這不是要重建嗎,院子裡有幾顆風水樹,打算先挪走,沒想到挪動的時候挖出點東西,就報警了。」
林尋的態度和語氣很是輕描淡寫,沒有特別針對誰,也沒有露出半分敵意,而且好像這件事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哦?」王崢揚起眉梢,眼睛也睜大了一點,「不會是挖出人類骸骨了吧?」
林尋盯著王崢的眼睛,幾乎要穿過他的瞳孔看進去:「為什麼這麼問,王先生知道什麼?」
王崢說:「如果是小動物的骨頭,不至於報警,也不至於來這麼多警察。這前前後後的陣仗我也見過幾次。」
林尋笑著點頭:「也是,您是心理專家,見多識廣。的確是挖出人的骨頭,而且已經鎖定嫌疑人。」
王崢也跟著笑:「現在警方的辦事效率真是高了不少。」
林尋:「其實這個兇手很聰明,埋了屍體又種了一棵樹,有誰會想到挖出來查看呢?但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被害人在地下待了這麼多年,怨氣很重。要不是我昨天來的時候覺得不舒服,晚上回去就做了夢,今天也不會想到要移樹。我想可能那就是被害人給我托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