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夢?」王崢問,「我是無神論者,但我很好奇,難道真有託夢這種事?能不能具體講講?」
林尋:「可以說是託夢,也可以說是第六感和意識投射,也許是死者通過某種現代科學還無法解釋的東西,向它認為可以幫助它的人發出信號呢?就好像影視公司拍戲一定要拜神一樣,如果開機儀式不順利,後面也會磕磕絆絆。有些演員演了一個角色,後來生活里就發生了和那個角色同樣的事。其實有很多事都是超出科學範疇的,至於我夢到的麼,說出來還真有點玄……」
林尋東拉西扯了一堆,眼見王崢的好奇心被吊起來,而且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她這才話鋒一轉,說:「它說,兇手有兩個人。大家原本都是福利院的小孩,都是孤兒,境遇要比普通人坎坷。那兩個兇手心裡都有病……」
林尋注意到,當說到「有病」的時候,王崢交握在身前的手指動了動,他的表情顯得很有興致,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喜悅。這很像是兇手的作品被人發現後的表現,仿佛受到表彰一樣。
當然,以王崢做心理醫生的經驗,不應該會犯這麼明顯的「錯誤」,但如果從一個有心理病的兇手角度看就容易理解了。
這麼多年,所有人都以為程朗才是連環兇手,媒體上也報導多次,還有影視公司將案件拍成電影,「出名」的都是程朗,王崢作為出謀劃策的人實則更壞,卻沒有人知道是他。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某個劇紅了,所有人都夸編劇厲害,可這個編劇卻只是剽竊他人果實的小偷,劇本是默默無聞的槍手寫的。
可想而知,王崢是多麼憋得慌,他越是得意自己的逍遙法外,另一方面就越會百爪撓心,這樣兩種心態撕扯著他,卻沒有人懂他,能說中他的心態。
心理學上有很重要的一課,就是讀心,不只是通過表面看內心,還要聽到對方心裡的聲音。
特別是那些重刑犯,能明白他們的人少之又少,這類人往往又是不願意與他人交心的類型,將自己保護封閉起來,但凡遇到一個能「懂」他們的人,那就是「知己」。
林尋不敢說自己能懂王崢,也不屑於去懂這種人,但她很願意分析一二,很願意和這樣的人較量幾分,取得這個世界的任務勝利——到了這一刻,她的個人目標已經變了。
林尋:「他們不止有病,還有執念。王先生您擅長心理學,一定明白我的意思。有些人平時看上去道貌岸然,卻會在某個時刻被某個特定因素刺激到失去理智,腎上腺素激增,非得完成泄憤這個動作才會降下來。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老實低調』『忍氣吞聲』,持續了大半輩子,卻突然殺人一樣。這是那個受害人親口告訴我的,那兩個兇手都是男性,而刺激他們的特定因素,就是白色的服裝搭配藍色的領子,還有一點很關鍵——桂花香。」
「哦,真有意思。」王崢笑彎了眼睛,卻不是真的笑。因真笑和假笑調動的臉部肌肉不同,假笑會給人一種猙獰感,真笑則看上去更鬆弛。
林尋心裡已經開始發毛了,面上依然氣定神閒:「還有更有意思的呢,他們其中一個人已經死了。因為他突然發狂,攻擊他人,沒想到卻被反殺。他死後沒多久,警方經過調查發現,原來他就是他們尋找多年的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至於另一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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