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許亦為,都是一樣的敏銳。
林尋點頭:「我的提示就是找出另一個覺醒者身上的秘密,並且活下去。前者我已經完成了。」
事實上她還沒有找到那個秘密,否則她早就離開了,但她必須虛張聲勢,就是要賭易杉的想法。
徐信:「什麼秘密?」
林尋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易杉和徐信:「先讓我猜猜你們殺死NPC之後獲得的提示好了。是不是每殺死一個人,就會獲得那個人所知的記憶?胡旭是最了解朱迪的人,胡旭死了,你們得到這部分信息,要找機會獲取朱迪的信任就變得非常簡單。」
這話落地,易杉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徐信虛弱的臉上也出現明顯的表情,顯然她猜對了。
林尋繼續說:「難怪朱迪的性格那麼多變,情緒起伏那麼大,會在短時間內從信任我,一下子變成了信任徐信和黃飛。其實朱迪當時傾向的是徐信,但徐信知道拿黃飛作掩護,裝出一副他們很合拍的假象——醫生和警察的捆綁最為穩固。」
然後林尋又對著易杉說:「我要和你一組之後,咱們聊過這個組合的弊端,以及朱迪的認知錯誤。你還說有職業掩護的人最危險,他們二人之中必有一鬼。你這樣說就是為了進一步取得我的信任,你要將我留到最後。而兩個鬼牌要一明一暗打配合,成功吃掉其他牌,最聰明的打法就是分別捆綁一個人,徐信盯著黃飛,你盯著我。」
又是一聲輕笑,易杉似乎很滿意林尋的分析。
直到林尋說了這樣一句:「但有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
易杉問:「什麼?」
林尋:「我信任你,不是因為你的這些手段、伎倆,更加不是因為林覓和易杉那些甜蜜回憶,它們對我而言不具有任何意義,因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們都是數據。」
「既然都是數據,為什麼……」易杉問。
但易杉的話只問了一半就打住了,他很快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得到的提示。」
雖然沒有明說,但林尋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他的反應真得很快。
她曾和他提過「許亦為」,雖然沒有點名指姓,她還說他很像「許亦為」,令她有一種熟悉感。因此她的信任全是建立在這上面,即便他們是數據。
林尋還不想太快出完底牌,搖了搖頭:「不止,我得到的提示比你們以為的都要多。不過在這之前,我又猜到了你們知道的一件事。」
易杉表現出比剛才還要濃厚的興趣:「說吧。」
林尋再次掃過徐信:「徐信一開始要殺我,這沒有道理。殺了我,你們兩個都會受到懷疑,後面的行動難度就會加大,徐信沒有這麼笨。那麼我猜,在你們的提示里一定有這樣一條:林覓知道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事。你們認為只要殺了我,就能快速拿到這部分信息,殺我一個人的價值比殺其他人加起來還要多。」
說到這,林尋又轉向易杉:「但你和徐信的風格不一樣,你要慢慢玩,你要把我留到最後。而且你是個多疑的人,你懷疑這種提示是陷阱,你沒有上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