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語查出癌症,已經是晚期,主治醫生感到很遺憾,說能做的儘量做,但也需要林尋有個心理準備。
相比醫生,林尋卻表現得很平靜,有些話她嘴上不說,心裡卻很明白:許南語這個病和性格、情緒有關,這世界上就沒有脾氣又差又瘋癲身體還健康的人。有些事都是註定的,有些病都是自找的。
離開醫院時,林尋遇到了蘇雲。她是許南語年輕時的朋友,在這家醫院做護士。
蘇雲正好下夜班,叫了一輛車正準備離開,便說要送林尋一程。
林尋沒有拒絕,在車上聽著蘇雲的安慰,勸她不要害怕,凡事往好的一面看,現在醫學發達,總會好的。
林尋點頭應了,一副並不願多講的表情,看在蘇雲眼裡卻理解成落寞。
林尋臨下車前,蘇雲又提起往事,說許南語開始有病,還是從林尋父親失蹤之後開始的。
林尋只看了蘇雲一眼,她對許南語的親情早已在多年的折磨中消耗殆盡了,何況是素未蒙面的生父。
她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性格,也從沒有抱有期望,自認為是個善良的人,更不會遵循社會的主流價值觀去做什麼好人,那些都是束縛和捆綁,她要的只是隨心所欲、自己順心就好的生活方式。
林尋向蘇雲道了謝,頭也不回地返家。
她住在三層,沒有坐電梯,就這樣緩慢地拾階而上,邊走邊想待會兒的行程安排,是否還要再去一次跳蚤市場?
時間快到下午了,待會兒去怕是要遇到余歆,可能還有餘歆的哥哥余寒和那個蔣延,她不想和這幾個人接觸。
但如果不去,就要等下一個周六……
林尋想到這裡,人已經來到三樓,抬眼一看,門口堆放了幾個快遞箱子,有大有小,大的有半個大門那麼高。
林尋走上前,這些都是她前陣子在網上淘的舊物,箱子上還沾著污漬和灰。
林尋翻開手機看了眼簽收記錄,果然有三個連結寫著「家門口簽收」,再一看是哪三件,她心裡一動,頓時將跳蚤市場的事拋到腦後。
林尋快速進門,又拿著剪刀出來,就在門口將快遞箱子一一拆開:一摞二手書,有關於心理學的,也有靈異小說;一個包裹結實的木質方鏡;一台需要修理的古董唱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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