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章悦直觉浑身酸痛,股间尤其,身上还有几颗红印,可却是浑身清爽。到底是年纪小,醉后事也记不清白,章悦只依稀觉着自己是发了春梦,便也没再多想了。
半月余后,暑期的一个周末,章悦独自在家,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刘总以yin照相胁,逼迫章悦再次与他交合。自此,章悦便被迫开始了与刘总的肉体关系,整日心情低落不已,成绩也是一落千丈。直到一次在刘总公司停车场的车震被章父目睹,章父伤痛欲绝,直接找上刘总对峙,却反被刘总以升迁之事要挟,灰溜溜地离开。
又是几月,章悦与刘总的关系在章家几近公开化,章父也终于升职还拿下几个大单。逼近年关,章悦却被发现已怀有四个月身孕。刘总虽欣喜终有血脉,却无奈家有母夜叉出身显赫,尽管未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却仍逼得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教章悦休学,小心安胎。
可近临盆,刘总终是东窗事发,母夜叉果然厉害,直接拿出手里刘总的不法罪证告得刘总下大狱。章父唯恐牵连,赶忙将章悦和章母送往别地待产。待章悦产下一子,却惊闻父母已离异,而章父竟与那母夜叉结了婚。
好在章悦尚有几分积蓄,复习一年终于考上本地大学,章母则在家全职照顾章悦的孩子。待章悦大二时,母子三人坐吃山空,积蓄已所剩无几。
偏偏这时,又有学校教导主任知晓了章悦的前事,欲胁迫章悦从了他。章悦半是被经济所累,半是破罐子破摔,便又成了教导主任的情妇。好在他注意避孕,被包养三年终是未再怀上身孕,还成功保研。这次章悦小心讨好,百依百顺,教导主任好似真对他上了心,把他当作心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