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幅度较大的舞动,冯韵只觉得自己的胸部一凉,高彤也瞬间止住歌声,停止了扭动。
一杯人头马,正在渗入冯韵前胸的衣服。
高彤的酒瞬间就醒了一半。他急忙跑回餐桌边上取来餐布,伸向冯韵的前胸就擦了过去,冯韵没有动,高彤也不动了。他看见女人胸脯的丰满,看见了女人的双峰在红色绒衣下起伏,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到冯韵前胸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把餐布放在冯韵手里,说了声“对不起”,惊慌的走回到餐桌前。
秦大通看见了刚才的一幕,他马上把别人的论调变成自己的总结。他笑眯眯的探过身来对高彤说:“人生把酒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男人征服世界就是为了得到女人,女人征服男人就是为了得到世界。高彤,这个世界既悲哀而又精彩,既贪婪而又放肆。人生的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蓦然回首已是百年。所以我们必须尽情的展示个性的奔放,在百年过后回首之时,可以发出这样的一声长叹‘此生足矣——’”
高彤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他没有反对秦大通的理论,因为人的世界观不同,别人怎样活着不干自己的事。他还在想着刚才那杯酒,还在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
冯韵早已坐回高彤的身边,并看到了高彤的不安,于是她轻声安慰几句,并说明是自己的错,是酒的刺激让她想跳舞,动作幅度大了就把就碰翻了。
高彤被冯韵挽回了一点面子,心生感激,觉得不能再喝了,否则将不知再出什么洋相,就对秦大通说:“秦总,我们今天就这样吧,这个……这个……谢谢你的‘人头马’。”下面那句“差点没有把我弄成人头马面”没有说出口。
酒席散去,后面的事还在继续……
第十一章 林中姐妹
更新时间2009-5-17 9:42:04 字数:2254
在后山西部的一片墓地,一个坟头的大洞旁,方右山正侧身探头向洞中仔细打量,却突然转身跳出老远,这一跳把站在旁边的陈老伯和丛兰都下了一跳,尤其是丛兰,差点摔倒在地。
看着方右山惊魂未定的样子,陈老伯不知发生了什么,忙问方右山:“怎么了?”
“我听到了一种声音,那声音像人的呼噜声,莫不是幽灵在睡觉。”方右山着实吓得不轻,说话时身体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