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伯没有继续问,而是缓步上前,像方右山一样俯身洞口边缘,探头细听。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丛兰战战兢兢的拉着陈老伯的衣角,脸色很难看,嘴中含糊不清,像是要说我们走吧。
陈老伯抬眼望着方右山,沙哑的嗓音又响了起来:“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在继续研究了,否则会把你吓出病来。我们走吧。”
方右山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从来没有惧怕过鬼魂,仅仅一个类似人的呼噜声就把自己吓得神经错乱,莫非自己骗了自己,自己真的怕鬼?这世上真的有鬼?他毫无感觉的跟在陈老伯和丛兰的身后向东面小庙走去。
吃过午饭,方右山又来了兴趣,他见陈老伯并不疲劳,他就想方设法的把话题扯向这个小庙的历史,心想:有了坟墓的黑影,有了小庙的历史,其他的鬼故事我暂时就不听了。
丛兰受到上午的惊吓已经无精打采,但是她也强忍着,不让眼睛的上下眼皮进行贴身近战。
陈老伯也觉得很奇怪,以往星期六和星期天他这里总有几个客人,可是今天却没有人来,除了眼前这两个听故事的年轻人。虽然他不怕寂寞,但是如果真的没有人来这里,不用说十几年,就是十几天恐怕也会让他忍受不了。他决定接着给他们讲讲这里的过去。这也是他喜欢对别人讲一些离奇故事的性格所致。
清朝末年,有一户陆性人家,住在蓝之星城和北山之间的王村。
陆性人家的户主叫陆大为,他十六岁的时候父亲去世,母亲遭受不了打击而一病不起,陆大为勤劳能干,在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医好了母亲的病痛。然后硬是凭着自己的一双手,用十年的时间创立了一番家业,成为当地比较富足的人家。
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在春暖花开的季节来到后山山林采药,碰到一位同在采药的姑娘,陆大为从未见过这个姑娘,见她长得清秀水灵、落落大方,顿生爱慕之意,他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那里,今年多大,那姑娘自称名叫林姑,现年十九岁,家住山林的西侧,家里只有母亲和妹妹,因为母亲身体多病,又无钱医治,只好采些草药,用以调理。
那时的后山树木青郁、野草葱茏,面积也比现在大得多,北面的大方村和东西两面的村庄都是山林的一部分。
陆大为实在是为林姑的美貌而感动,他就积极热情地帮林姑采药,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了一边。林姑也非常感动,临分别时用含情脉脉的眼光注释着陆大为,久久不愿离去。陆大为也舍不得和姑娘分手,提出要送她回家,她婉言谢绝,并对陆大为说:“如果有缘,下个月的今天还在这里相见。”说完,林姑转身离去,苗条的身材隐没于茂密的林木之中。
一个月以后,时光已到春末夏初,林木更加茂盛,依然有草药可采,具有调节精气神功能的远志和龙胆等已经长成,不便于采集,但是仍然有一些晚生的草本和木本中草药类,随处可见,只是根茎已深,挖掘起来难度大一些。陆大为还向上次一样,背着箩筐,拿着砍刀和铁铲,早早的来到上次与林姑相见之地,在那里等待,这次他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采药,而是等待林姑姑娘。就在上次见面的同一时刻,林姑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过她要比一个月前憔悴得多,脸上隐隐显出一丝忧郁和哀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