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給薄朝證明它確實會發。
薄朝笑了笑,今天心情格外平和,他雙手撐在沙發上眼神懶洋洋地像是饜足的小貓,輕聲問:「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了只打字。」
機器人像是為了表達激動,每個字都用了最大的字號,本就不大的屏幕被藝術字鋪滿,薄朝分辨了幾秒才看出來它在說什麼。
「另一個主人開了我的靜音模式!」
這個機器人是薄朝在軍部憑軍功領的,領完的第二天就得到了婚姻匹配的消息,於是這個機器人就安放在了這棟別墅里。
那時的雄蟲還不願見他,碩大的別墅里從早到晚就他一隻蟲,後來太無聊他就把機器人拆了一切都設置好了,甚至偷了雄蟲的照片給機器人認證,大概也不是什麼高級的機器人,照片認證也能成功。
他聽了機器人的話一愣,忍著笑點開機器人特地放大的設置按鈕,把靜音模式關閉。
「我能說話了。」
明明是冷漠的機器聲,但和剛剛的表情結合,大概還是有一點委屈吧。
機器人突然自己調低了音量,然後貼薄朝貼的更緊,就像要把他的拖鞋壓進滾輪下方。
小聲的機器聲說道:「今天完成任務後另一個主人好像不是很開心。」
薄朝一愣,想了想他早上出門時給機器人說了什麼——「把這段話重複給他:雄主,今天我看您還沒睡醒,自作主張把您抱回了臥室,我知道這是逾矩,今天從軍部下班了之後我會自己回來領罰。」
……是為什麼不開心?
薄朝分析著。
是覺得他把他抱回房間了不開心,還是……?
腦海里那兩個字蹦出來,早上說出口時明明是下定了決心的,是覺得沒有好結果的。
但是不過一天,一切就都變了,雄主……真的會罰他嗎?
或者說,對他而言,是懲罰嗎?
薄朝本就還沒完全清醒的腦袋又更加亂了,被各種奇怪的想法充斥著,緩過來一會兒後才發現機器人不知何時悄悄走了。
然後他回頭,看見了圍著圍裙倚在門上似笑非笑看著他的雄蟲。
樓准把廚房裡的保溫飯菜拿了出來,蟲族世界科技發達,這些東西放十天半個月也依然是剛出爐的樣子、味道。
他已經看了許久了,從機器人開始發表情開始,他就待在那裡,靜靜看著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物種說悄悄話。
他腦海里閃過中午命令機器人收拾廚房殘局的畫面,無由來的有些心虛。
他端著飯菜走了出來,薄朝也立刻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餐桌前,椅子仍然是被雄蟲拉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