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樓准反應過來,薄朝已經把那隻放在他手腕上的手輕輕摘下,踩著那雙毛絨拖鞋上了台階,拖鞋在台階上發出有節奏的踩踏聲。
樓准愣了愣。
剛剛他說的是「我們」……吧?
說得太隱晦了?
雄蟲微微皺眉思考著,畢竟他也不能把已經離去的雌蟲抓回來說今晚和我一起睡,人物倒是不OOC,他本人會比較鬱悶。
……他很沒有吸引力嗎?
就在他糾結自己的吸引力是否減少的時候,台階上的踩踏聲突然靠近了,雌蟲又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樓準的眼睛亮了亮,剛想勾起唇角,卻聽到雌蟲說道:「雄主,晚安。」
他下意識回答道:「晚安。」
薄朝定了定神,認認真真地看了雄蟲一眼,然後毫無留念地轉過身踩上台階再也沒下來。
樓准站在陽台上看著消失在拐角處的銀色長髮,摩挲了一下手指,掃了一眼剛剛放在展台上的衣服,展台是精緻的雕刻木,側面的花紋熟悉,但樓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在只有他一人的一樓,樓准輕輕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的月光,半晌呢喃道:「恃寵而驕。」
這次是真心的。
明明前幾天還跪在他門口求他見面呢,今天就留他一個人在一樓自己休息去了?
樓准不喜歡前者,後者說不上喜歡,他用舌尖頂了頂虎牙,有些像牙齒划過舌尖的痛,酥酥麻麻的,讓他有些心痒痒。
【作者有話要說】
糾結了半天還是把劇情卡在這裡了 後面要走一些世界劇情 明天還有更新!
清醒狀態上的薄上將更像現實世界的薄總 就是什麼都不說一直忍著 實在忍不住了就扯扯樓哥的袖子說「求求你了」 說得還沒什麼感情 只有眼睛知道他難過得要死了
第11章 雄主開門。
薄朝站在滿是水霧的鏡子前,即使鏡子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水珠模糊不清,但後頸處蔓延到脊柱的蟲紋紅得發亮,像是一朵花展開的形狀,一塊細細長長的花瓣往前延伸攀附在鎖骨上方,像纏在他身上的藤蔓。
雌蟲盯著鏡子裡那模糊的紅色,幾秒後伸手用手擦過小片的水霧,細小的水珠又些許砸在他的手背上,順著虎口留下滴滴答答。
手心觸到鏡子,很冷,但那朵花開得太盛,很熱。
雄蟲血液中的信息素含量比他想像中的要高很多,精神海乾涸的雌蟲一下子沒辦法轉化為有效的能量便全部積攢在蟲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