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紅色的眸子顫了顫,喉頭髮啞:「您……想起來了?」
「一點點。」樓准面不改色,指尖動了動,像是之前做過許多次一樣,長發束好後溫順地垂在雌蟲腦後。
薄朝還想說什麼,可耳骨處又傳來了催促聲。
這時並不是提這件事的好時機,他轉過身看著雄蟲,視線又滑落到那薄唇上,輕聲說:「雄主,我要走了。」
「嗯。」樓准應了。
但兩蟲都沒動,就這麼對立地站著,遲了幾秒樓准抬手,拇指觸上雌蟲的唇揉了揉,微紅的唇輕輕張開,樓准低眼掃過自己指尖,圓圓的顆顆鮮血便滾落,順著指尖落入雌蟲嘴中。
薄朝霎時睜大了眼,慌忙地後退想躲過。
樓准另一隻手按住雌蟲的後腰,然後靜靜地重新按下自己的手,在雌蟲的唇瓣上摩挲,在他的眼裡,他能清晰地看見自己的精神力一點點沾染在雌蟲的身上,從頭到腳,順著血液染上了他的味道。
雄蟲勾了勾唇,噙著笑挪開了手:「走吧。」
薄朝的腦袋要炸了,不止是因為精神力的補充,更因為這是第一次在他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雄蟲按住了他的唇。
他有些懊惱自己一到這種時候就不會說話的性格,此時也只能呆呆地承受完精神力的衝擊,然後無趣地說一句——「謝謝雄主。」
但雄蟲好像很滿意,帶著笑意地「嗯」了一聲。
雌蟲再次小聲道:「我要走了。」
「嗯。」樓准頂了頂虎牙,「一路平安。」
薄朝還是沒動。
樓准嘆了口氣,指尖捏了捏雌蟲已經開始發紅的耳垂:「這個時候不能撒嬌,薄上將。」
他靠得越來越近,他以為雌蟲會知難而退落荒而逃,
可是雌蟲沒有,他就那麼站著,等著樓準的靠近,那雙暗紅色的眸子甚至隱隱發亮帶著期待。
雄蟲停在兩人鼻尖只有毫釐的地方久久未動,薄朝的視線依然落在雄蟲唇上,帶著難掩的繾綣問道:「可以親一下嗎?」
近在咫尺的薄唇越來越遠,雌蟲的視線追隨著最後對上雄蟲烏黑的眸子。
他輕聲問:「不可以嗎?」
樓准開口:「不可以。」
或許是雌蟲失望的表情太明顯,樓准又嘆了口氣,輕聲道:「回來之後或許可以。」
紅色的眸子亮起,薄朝故作平靜地點點頭,乖乖出門上了飛行器。
樓准趴在二樓的走廊欄杆上靜靜看著雌蟲離開,對著虛無的空氣開口。
「楚陽。」
電流聲瞬間響起:「怎麼了?」
「劇本里的劇情真的完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