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朝側身,卻被無形的精神力拽了回來,蟲皇眼睛深處熒熒發光,那是精神力聚集的表現。
「當年那扇門帘,就在你身後。」
蟲紋暴動,兩股精神力在宮殿裡對抗著,蟲皇微閃著眼睛,向後趔趄一步。
眼前是空洞的槍口,蟲皇冷笑道:「你的槍里沒有子彈,我感受得到。」
「我槍里的確沒有子彈。」薄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瞬,冰冷的刀片划過蟲皇臉側激起一陣冷風。
高腳杯一下失力摔在柔軟的地毯上,紅色的酒液沁入地毯,暈染出一片濕潤。
薄朝伸手,蝴蝶刀圍著年老的雄蟲轉了一圈重新回到他手裡,仰著頭俯視佝僂著腰的雄蟲:「不用槍我也能殺了你。」
他轉身離開,邁出幾步後回頭:「別打他的主意。」
雌蟲離開後,宮殿重新歸為寂靜,蟲皇坐回王座上用精神力掀開窗簾,雌蟲的飛行器在幾分鐘後離去。
他盯著那飛速離開的飛行器,回味著剛剛與他對抗的精神力,喃喃:「不愧是他的雄子。」
雌蟲身上爆發的精神力與他同源,卻強於他。
半晌他又冷笑道:「不知道這股力量足不足以讓你的蟲翅再次展開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不知道是哪幾位飽飽打賞的海星!!!
目前還在走劇情,下一章樓哥就會知道匹配的真相力!
下一章在周五哦 謝謝大家的喜歡我會繼續加油的!
第14章 「不可以嗎?」「不可以」
兩日後的早晨,薄朝和頭兩天一樣躡手躡腳地坐起身,作戰服被他放在客房裡,耳骨里昨天被白禮植入的定位儀此時微微顫動,輕微的提示聲順著骨頭傳導到腦海里轉化成有效的信息。
「三十分鐘後到,上將。」
薄朝舒了口氣,踩住毛絨拖鞋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仍然睡著的雄蟲的側顏,他的目光順著額頭、眉間、鼻樑,最後到微張著的嘴唇。
薄朝眼睛垂著定了一會兒,看著樓准還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眼神飄忽了,手指蜷縮,抿著唇輕輕捏了捏雄蟲放在被子上方的指尖。
雌蟲微微勾了勾唇,眼睛輕輕彎下,小心翼翼地踩著拖鞋離開了。
*
樓准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場戰爭。
金碧輝煌的皇宮被血液侵占,他剛踏出房間一步就聽見了如火的槍聲,眨眼間,視野被肉體遮擋,穿著軍服的雌蟲悶哼一聲站在他面前,濺著鮮血的雙眼看向他,抖動的嘴角想要說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