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不會被第二次丟掉。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周一晚上更
接下來還是回憶,可能還有一章或者兩章蟲族世界上半就結束了,馬上就要寫現實世界了(摩拳擦掌)
第16章 摸一下。
那場涉及到皇室的戰火持續了半個月,樓準的身份和雙方軍火的差距導致兩人只能躲藏在山洞中。
那時的蟲皇雖然愚鈍但也並不痴傻,皇室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不少的物資,槍枝彈藥、食物營養液一點不少,這本是機密的事情,但樓准曾經闖破過蟲皇安排皇室里的軍裝雌蟲去藏匿物資的場面,那張掛在密室里的地圖也被他記下,即使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但說出一兩個物資點並不是問題。
那隻銀髮雌蟲一直不帶他出去,他又不像雌蟲一樣可以飛,只能被迫待在山洞裡等著雌蟲抱著一箱一箱的物資回來。
皇室的綠化做得很好,從天上去看起來像森林裡灑下了一些金礫,雌蟲黑色的翅膀在飛行的時候總會沾上些綠葉或是其他東西,剛開始的時候薄朝總在山洞外把自己的翅膀抖擻乾淨悄悄收回肩胛骨中再進入樓準的視野里。
直到有一次因為一小塊尖銳的枝條沒有抖落下來,收起蟲翅時摺疊在背部戳動著皮膚讓薄朝不眠了整整一夜,在安靜的夜裡他害怕起身到山洞外展開蟲翅整理的動靜會擾動睡眠很淺的雄蟲,於是默默忍著,只在皮膚抖動時劇痛的那一刻輕喘兩聲,他捂著嘴,自覺自己應該隱蔽的很好。
但雄蟲的耳朵更好,在雄蟲冷冷的手碰上他因為疼痛有些發熱的額頭,冰冷的讓薄朝有些舒服的手背在他額頭頓了半秒後,他眼前亮起了微弱的火光。
樓准微微皺著眉的臉被指尖燃燒著的干枝映照著,繃緊的唇線忽暗忽明,那雙黑色的眸子淡淡地落在他有些發紅的臉上。
雄蟲身上穿著今天剛從皇宮裡偷出來的黑色禮服,那截冷白的手腕清晰就在他眼前,耳邊是樓準的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發燒了?」
薄朝動了動頭,把樓準的手背面積利用最大化,乖乖答:「沒有。」
樓准感覺自己的手背慢慢染上雌蟲身上的溫度,像是不滿足似的,微微閉著紅色眼睛的雌蟲的額頭往他手腕處悄悄移動著,像是貪戀他的溫度,他動了動手,用手心抵住雌蟲不斷下滑的額頭,緩和了些語調問:「受傷了嗎?」
薄朝被樓準的手抵住,他躺在乾燥的山洞地面上,長發灑落鋪在地上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些許溫暖的銀光,大概是在發熱,所以那張薄唇紅潤,一張一合地回答:「沒有……」
他伸手,背部的疼痛加劇,雌蟲悶哼一聲,然後樓准貼在他額頭的手被拿下貼在了臉頰上,薄朝饜足地發出滿意的鼻音。
樓准修長的指尖頂端恰好落在雌蟲眼尾,他掙扎了下,指尖擦過雌蟲眼尾激起一條瀲灩的粉色印跡。
但雌蟲沒有放開他的手,兩隻手都虛虛地握著樓準的手腕,躺在地上用那雙紅得發亮的眼睛看向樓準時,雄蟲的呼吸霎時愣了片刻。
思維回籠的時候,樓准將精神力再次附著在指尖,用指腹輕輕掃過雌蟲的臉,半晌後,他的手脫離了束縛,驚顎著睜大雙眼的雌蟲顧不上後背的疼痛瞬間坐起來跪著。
樓准慢悠悠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聽著雌蟲慌不擇言地說著:「對、對不起,三皇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我犯了錯,打擾您休息了,我今晚、今晚……去外面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