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朝完全展開了蟲翅,只是位置實在狹窄,於是只好把最頂端的羽毛往裡收攏,像是把他自己圍住一樣,刺痛的地方在蟲翅最根部,他回過頭拿手去找卻遲遲觸不到。
下一秒羽骨中的薄膜被冷冷的指尖碰了一下,酥麻的觸感一下沖往腦海。
樓准盯著薄朝蟲翅上的那一小塊樹枝許久,雌蟲有些笨拙的手卻怎麼也摸不到,在不知名的情緒里他走上前,伸手撥動羽毛,在拿到樹枝的那一刻雌蟲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他以為是樹枝取出來時傷到了雌蟲,剛想道歉自己的再次失禮,可當抬眼看到紅眼雌蟲那雙眸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想錯了。
雌蟲剛剛被攏過的頭髮亂了一縷擦過眉尾落在唇邊,眼睛濕潤氤氳著水汽,抬眼看向他的時候樓准知道這隻老實懵懂的雌蟲沒有這種心思,但他的的確確像是被魅魔勾引到的惡鬼。
他改變了想法,沒挪開自己的手,順著那薄膜一點點向下,感受著指尖下雌蟲的微顫與抖動,偏偏又故作冷淡地問道:「薄朝,為什麼抖得這麼厲害?」
「很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居然沒有被鎖,寫得時候我挺心驚膽戰的其實hhh
最近佩子審核力度加強了,有些朋友一下被鎖了很多章,我自認為我還是有些被鎖的風險……但竟然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情況,到底是我的功力不夠,還是蟲族這個設定不好判定(沉思)
第17章 情人(已修改)。
雌蟲隱忍著,忍住聲音費勁地回答:「三皇子,蟲翅是很敏感的地方……」
樓准沒再滑動,只是將指尖輕輕放在上面挑動了下下垂的羽毛隨意地「嗯」了一聲,薄朝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我叫樓准,」雄蟲冷淡的聲音傳來,「不叫三皇子。」
薄朝掙扎了許久,對雄蟲直呼名字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他最終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樓准閣下,別再摸了,求您……」
樓准頂了頂虎牙,勾起一側唇角道:「我的名字只有兩個字。」
他的手又輕輕滑過薄膜,甚至摸了下光滑的白色翅骨。
薄朝本就收縮著的蟲翅更加蜷縮起來,在黑色蟲翅的包圍圈裡,他伸手抓住自己的深色衣領,另一隻手被放在下巴處咬著,被咬住的虎口沾上一些晶瑩的液體,雌蟲眼睫劇烈抖動著,幾秒後,從被堵住的口中傳出一聲悶哼,薄朝啞著聲,罕見地帶著些怒氣:「樓准……!」
「好好好。」在雌蟲回頭的前一秒,樓准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將雙手舉到頭兩側作投降狀,笑著道,「我不弄了。」
薄朝緩緩收回自己的蟲翅,往前栽過去想把額頭抵在岩石牆上,但是他又撞上了那熟悉的像潮水一樣的透明牆。
他懶懶地靠在牆上轉頭找樓準的眼睛,他心裡是有一點生氣的,但看到雄蟲彎彎的黑色眼睛,好像氣就消了,只想離雄蟲更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