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了目的,薄朝很滿意,但表面不顯:「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的關係還沒那麼近,樓准只好在心裡說,不麻煩,你醉了很乖很乖。
KK停好了車,站在對面對他們揮手,兩人過著馬路,趁著還離KK有一段距離,樓准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剛剛的疑問:「為什麼剛剛要向右看,我明明碰的是你的左肩。」
薄朝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湊巧吧。」
樓准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不對勁在哪裡他也不知道,只好作罷。
坐在座位上動作優雅地燙著碗,聽著楚陽和KK爭論式的點菜時,薄朝面無表情地想,鬼的湊巧。
大學的時候看了無數次樓准拍別人肩結果站在另一邊的薄朝如是道,這種拍肩的思維都快成了他的下意識反應,雖然很少有人拍他肩。
他聽著兩人點完了菜,放下碗,擦了擦指尖上的水珠,淡淡道:「酒。」
他又抬眼看了眼正在低頭看菜單的樓准,補充道:「茶。」
KK放下手機,朝薄朝擔憂地看了一眼呼了口氣:「點了點了。」
在座的四個人雖然在公司的權利一個比一個大,但在生活里,也不過是一群普通的二十多歲的朋友,說是慶功宴,但誰願意在工作之外還談工作。
於是這頓飯吃到最後,KK和楚陽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撿起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偏要爭個對錯,而事件里的第三知情人薄朝便成了他們回憶細節的工具人,而樓準則成了判官。
薄朝一口一口地抿著酒,桌上的菜基本都吃完了,樓准也跟著他一口一口地品著茶,任憑茶香留在自己的身上,他定定看著薄朝已經紅起的脖頸,喉頭滾動,眸光晦澀。
那邊的兩人爭到最後也沒了力氣,一拍兩散憑著僅有的意識請了代駕,薄朝和樓准站在路口看著兩人安全離開,車輛駛過的風落下後,留下的只有兩人。
樓准噙著笑盯著薄朝,見他和之前醉了一樣沒什麼奇怪的模樣,邊領著他往自己的車那裡走,一邊故意問他:「今天喝了多少?」
他還記得薄朝是一口倒,忙著幫KK和楚陽審判對錯他也沒注意薄朝到底倒了多少酒,但酒瓶子確實下降了不少。
薄朝乖乖豎起兩根手指:「兩杯。」
「醉了嗎?」
薄朝卻沒答了。
他現在的感覺十分奇怪,感覺像是醉了,但腦子卻很清醒,他知道面前的人是樓准,知道自己住在哪,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但又的的確確腳底發暈,迷迷糊糊地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