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是命運。
他就和六年前薄父說的一樣,他不配得到愛,不配得到母親的愛,不配得到所有人的愛。
薄朝見過樓准拒絕別人的樣子,他曾說這樣的事情拒絕多了對他也是一種苦惱。
於是他愈加害怕,害怕他不尋常的喜歡對樓準是困擾,害怕他貪婪的眼神是對樓準的叨擾。
所以他藏著,讓樓准千千萬萬次看不見,可他好像還是發現了。
他搞砸了。
*
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緣分,叫做命運。
今晚的一切是命運,過去的七年裡,又何嘗沒有命運。
那年新生入學,偏偏樓準的班是薄朝當的志願者,偏偏那年迎新被圍的水泄不通。
樓准那麼宅的一個人,活了二十五年認識的好友也沒有三位,天性沒那麼善良,淡漠更是常事,可就在那天深夜,他獨自一人出了門閒逛著,恰好走到了這座沒什麼人知道的橋,又不知為何就主動和坐在橋上的薄朝搭了話,恰好又帶了碘伏和創可貼讓這場相遇持續下去,即使後來樓准完完全全地忘記了這件事。
就連最後畢業了,樓准輾轉許多公司,又在冥冥中來到了攬鏡,接下這場遊戲的邀請函。
兩個交際圈都很小的人,卻又命運般的認識了對方,甚至在過去的七年時間裡,相聚的時間比分開的時間還多。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大概算薄總的剖析以及上帝視角的解析吧(?
下周更新一萬五,這幾天還要考一下科四,如果周五沒更新周末會爆更噠
第66章 (現實)「你高攀人家?」
同樣的凌晨四點半,樓准躺在陽台的躺椅上,整個家裡只有旁邊小圓桌上有些許燈光,桌上放著幾枝雜亂乾枯的鈴蘭花,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小貓窩在他懷裡像要睡著,修長的手指藏在白色的毛里,外面星星漸漸暗下,他卻很清醒。
回來後即使到了正常入睡的時間他也一直睡不著,在有些混沌的夜晚,他想了很多事情,他在想要怎麼讓自己的喜歡能夠被薄朝正確的接受,他怕太急嚇到他,也怕太慢薄朝不想再等了。
他邊想邊整理家裡的東西,小貓在他腳邊趴著,他把那幾枝鈴蘭拿出來,他也想學著薄朝那樣把鈴蘭花做成乾花標本,但鈴蘭的花太小了又太多,折騰了一會兒,樓准想,專業的事情還是得專業的人來做。
於是隔天,樓准帶著殘缺的鈴蘭花,回了一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