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用餐吧,免得您的胃又不舒服。」厲祁景淡淡地打斷周琴玫的話,餘光瞥了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顧自上樓的夏言伊,眸底閃過一道疑惑。
不對勁!
按照這女人往常個性,怎麼可能這麼安靜,任由周琴玫如此冷嘲熱諷?
其實,話已經溜到了夏言伊的嘴邊,但她想到夏均昨晚的交待,便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還沒想好,要怎麼一面完成白文雅的交待,製造一個惡媳婦的形象,烘托夏言清的溫柔懂事,幫助她嫁進厲家;一面完成夏均的交待,潛伏在厲祁景的身邊,關注收購情況進展?
前者要求她必須跟周琴玫保持水深火熱的關係,後者又要求她得跟厲祁景保持溫和的夫妻關係,才能靠近他……
可厲祁景是站在周琴玫身邊的吧!母子連心啊!她是外人啊!
想太多的夏言伊好糾結,要不繼續跟周琴玫作對,至於厲祁景,暫時停戰,等解除了夏氏收購危機再說?
夏言伊眯著眼睛,若有所思地把頭點,打了一個響指,「嗯,就在這麼決定了!」
「決定什麼?」
低沉醇厚的男嗓。
「……」
夏言伊循聲望去,便見厲祁景穿著一身雪白的家居服,雙手插兜,站在臥室門口,一臉興味地打量她,嚇了一跳,「你媽媽沒有教……」
猛地捂住嘴,阻止自己繼續兇巴巴埋汰厲祁景。
「就算我們是夫妻,這是我們的臥室,你進來前,也該敲一下門嘛~」為了顯示自己的溫柔,夏言伊刻意加了一個語氣詞,嬌俏地嗔了厲祁景一眼。
厲祁景眼眸越發幽深,越發覺得從昨晚開始,夏言伊就像剛從精神病院裡放出來似的,奇奇怪怪的。
夏言伊其實也被自己噁心得不要不要的。
然後,她聽見氣死人不償命的厲祁景一本正經地問,「夏言伊,你今天忘記吃藥了?」
夏言伊:「……」
